「陸元希,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陸司諶把我搶走。如果我在你的高壓之下,回到老家,開始另一種生活,不再出現在你眼前,你很快就會忘了我。」
向晚越說越疲倦。
她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沒意思極了。
「不要再來打擾我。至於我和陸司諶怎麼樣,不是你操心的事。」
向晚說完,大步離去。
陸元希愣在原地。
……
向晚回到家裡,看著寬敞整潔又冷清的房子,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
她以為她和陸司諶是婚後生情,逐漸喜歡上彼此。
原來,這一切只是他蓄意為之。
這一整晚,向晚沒有絲毫睡意,閉上眼睛就是她和陸司諶相處的點點滴滴,每一幕過往都是在折磨她。
她無數次拿起手機,想要給陸司諶打電話,質問他。
最後又放下了手機。
她有什麼立場質問他?
當初說的清清楚楚是契約婚禮,她只需要當他名義上的妻子應付家族催婚。她圖的也不是他的感情,而是現實的利益。
不是他變了,他是遊刃有餘的上位者,即便在契約婚姻期間,跟替身玩一場戀愛遊戲,也無傷大雅。
是她動了心,是她淪陷其中,是她妄自擁有全部的他。
她該怎麼去質問他?怎麼面對,扯開這層夢幻面紗後,狼狽不堪的自己?
向晚的性子向來是乾脆利落。
到如今,她卻發現自己被陸司諶溫水煮青蛙般,煮到軟綿無力。
周一,向晚打起精神去上班。連續失眠兩晚,帶來的影響是顯著的,為了掩蓋黑眼圈和灰暗的臉色,她認真為自己化上妝。
即便她和陸司諶的關係岌岌可危,工作期間,她還是要恪盡職守。
向晚一天內喝了兩杯咖啡,才能讓自己的精神保持專注集中。
下午時,部門內有了小騷動。
向晚路過茶水間時,聽到有人小聲八卦。
「聽說蔣依彤今天過來拍攝最新一期宣傳照?」
「對啊,她人現在就在市場部那邊。公司不少人慕名去圍觀呢。」
「哎呀,設計部長一直踩著她營銷,這下見了正主,會不會尷尬?」
「蔣依彤脾氣還蠻好哦,據說過來後,一直笑眯眯的,對於要簽名要合照的,都來者不拒。都是公司不做人,為了賣貨,拼命吸人流量。」
又一人壓低聲音道:「我覺得內誰也挺厚臉皮的,抓著熱度炒作自己,接連直播了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