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紅著臉,「你……你……你很煩!」
她很想罵他一句無恥,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褪去男女之情,她對陸司諶仍然有種敬畏。在這段明知自己高攀的關係里,即使是鬧情緒,她都無法肆無忌憚。
向晚莫名覺得更加憋屈了,用力推著陸司諶,「我現在不想看到……嗚……」
陸司諶堵住她的唇,不由分說的探入牙關,放肆掠奪。
「嗚嗚……」向晚越掙扎,陸司諶越是用力在她口中攪弄。她的後背靠在欄杆上,退無可退。後頸被男人寬大手掌捏著,迫使她不斷迎合他,身體在他寬闊又健碩的胸膛上擠壓。
當他整個人貼上來時,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向晚感受到男人的變化。
她臉色火燒火燎的紅,身體卻被完全控制住,無法躲避,任由他惡劣的抵著她。
向晚艱難的喘息,試圖在男人的強勢進攻下尋找躲避的空間。他卻是不放過她口中的每一寸,仔細搜刮。
直到向晚快要窒息,他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往細白的頸子轉移。
「你不要這樣……會被附近鄰居看到……」向晚瑟縮著,知道自己抵抗不了,開始放軟姿態。
這是洋房,樓層都不高,樓間距也沒那麼大,附近的樓棟可以看到這邊的陽台。
「我只是親一親自己的老婆,」陸司諶啞聲道,「就算被看到又怎麼樣?」
「你……你放我下來!」陸司諶突然將向晚騰空抱起,轉過身,走了幾步,將她抵在陽台轉角,一處視線死角。
一旁是茂密的綠植,向晚雙腿懸空,早就有了不可控的反應,此時大腦嗡嗡作響,壓低聲音惱羞道:「你瘋了嗎?這是在我朋友這邊……你要幹什麼……」
陸司諶咬上向晚泛著紅潮的耳垂,似笑非笑道:「所以,我們要不要回家呢,老婆?」
「……」向晚第一次發現,外人眼裡端方矜貴的陸司諶,竟然還有這麼惡劣的一面。
陸司諶手下動作不停,向晚控制不住的蜷起後背,腦袋埋在了他肩頭。
最終,不想在好友家裡上演春宮的羞恥,令向晚妥協道:「走……你別鬧了……我走……」
陸司諶收回手,將向晚放下來,步入室內。
楊曉晴已經把自己關在書房,兩耳不聞窗外事。
陸司諶走到桌前,拿起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紙,仔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向晚只看一眼,臉色紅透,迅速去自己的臥室找衣服。
剛拿出一套衣服,轉過身,發現陸司諶就倚在門邊。
「你先出去,我換衣服。」向晚道。
陸司諶走入房中,反手關上門,懶洋洋的倚在牆上,「我就在這裡等你。」
「?」
陸司諶眉梢微挑,「哪裡我沒看過?換衣服而已,不需要迴避。」
向晚不想再跟他鬧騰了,索性拿出一件輕薄的長款風衣外套,裹在自己身上。系上腰帶後,又把每一顆扣子都扣的嚴嚴實實。
一轉眼,撞上陸司諶要笑不笑的表情,向晚扭頭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