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任何一個女人,被人當成白月光硃砂痣,尤其是被陸司諶這種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放在心尖上,都無法釋懷自己成為過去式。
尤其是,他不僅沒有取下這幅畫,還找了一個跟她相似的女人。
向晚不知道自己在別墅內待了多久,當她離開時,天色已黑。
向晚打車回到小區。
或許是蔣依彤多次叫囂,讓她做好了心理準備。當她真的看到那幅畫,除了感受直觀的衝擊力,竟然也沒有過分驚訝。更多的是一種恍然和覺悟。
陸司諶比她大八歲,在他三十歲那年,兩人的人生才因為陸元希有了交集,在他三十二歲這年兩人由上下級的關係變成婚姻關係。
她沒有天真到,要求一個男人三十歲之前的人生,感情經歷一片空白。
連她自己都有前男友。她完全可以接受,他曾經有過喜歡的女人,有過愛的轟轟烈烈的女人。這些是他的過去,她可以理性的接納。
她不能接受的是,他找一個跟白月光相似的她作為替代品。而且是玩弄手段,趁她和陸元希感情破裂之際,逼的她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答應他提出的結婚條件。
即便蔣依彤已經成為過去式,甚至跟尚華珠寶解約。她也不能釋懷,他對她充滿了心術和算計。她更不能釋懷,這段婚姻的最初,她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被陸司諶選擇。
向晚回到家,調整心緒後,按下指紋,打開大門。
室內燈光亮著。
陸司諶坐在沙發上,戴著眼鏡,筆記本隨意擱在腿上。他正在與一家海外公司的管理層開工作會議。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去,兩人目光交錯後,他按下屏幕上的靜音鍵,對向晚道:「電影好看嗎?」
向晚故作輕鬆:「還行吧,悲劇,有點騙人眼淚。」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向晚又道。
陸司諶重新打開麥克風,向晚步入房中洗漱。
等到向晚磨磨蹭蹭的忙完,上床休息時,陸司諶也結束了會議,步入房中。
陸司諶靠坐在床頭,將向晚撈起來,抱到自己腿上坐著。
室內只留了一盞牆角的睡眠燈,淡淡的光源,映著室內一片朦朧。
向晚洗過的長髮,如瀑般流瀉而下,他勾起一縷,放到鼻尖輕嗅淡淡發香。
向晚看著眼前英俊的男人,他是真的很好看,斜飛入鬢的眉,深邃黝黑的眼,雙眼皮壓出深深的褶皺,微微上揚,延伸到眼尾。不戴眼鏡時,透出原本魅惑的模樣。挺立的鼻樑下,是一雙性感的薄唇。
向晚深深的看著陸司諶,似乎要將他用力篆刻在自己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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