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狗呢?!」啟心恬氣急敗壞,當即端起一杯紅酒,攔到向晚跟前,不由分說的朝她臉上潑去。
向晚避之不及,被潑了一臉,紅酒順著臉頰往下,滴落在禮服上。
「啟心恬!」場內突然響起沉聲呵斥,「你在幹什麼!」
當眾人的目光隨著這聲呵斥看去,都愣了愣。
連向晚都愣住了。
「爸……」啟心恬試圖跟他父親撒嬌,「這個女人,是我蔣姐的山寨貨,我可討厭她了。」
啟心恬是蔣依彤的頭號迷妹,也是鐵桿粉絲,還是粉絲頭子。在沒見過向晚之前,已經在粉絲群里,對向晚口誅筆伐過無數次。
「胡鬧!」啟峰沉聲道,「今天來者都是客。」
他轉而對身旁男人賠笑道:「不好意思,陸總,讓您看笑話了。」
平常他懶得管這種小事,結果,偏偏在他好不容易邀請到來自燕京的大人物時,居然上演這麼一出鬧劇,多少難看了。
向晚接觸到陸司諶筆直投來的目光,瞬間轉過臉。
陸司諶邁步上前,走到向晚身旁,從一旁的檯面上拿起一張紙巾,幫她擦拭臉上殘留的紅酒漬。
她淺色的禮服裙已經被酒液浸染,陸司諶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搭在向晚身上。
向晚不想要,陸司諶的雙手扶在她肩上,為她攏了攏西裝,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對於向晚來說,相比被潑紅酒,更讓她難受的事情是,居然在這一刻看到了陸司諶。
陸司諶從檯面上端起一杯紅酒,拉起向晚的手,把酒杯遞到她手裡,淡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向晚看了他一眼,移開目光,沒有動。
如果需要仗他的勢,才能為自己討回公道。那這個公道,本就不屬於她。
其他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整懵了。不明白這位被啟總陪伴的大人物,怎麼對現場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如此在意。
「好吧。」陸司諶無奈的一聲輕嘆,轉過身,看向啟心恬,淡道,「我太太不喜歡與人起衝突。」
音落,場內是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不僅啟心恬,就連啟峰,都是臉色驟變。
「但我就不一樣了。」陸司諶目光落定在啟心恬臉上,語氣仍是雲淡風輕,「有來有往,是我的處事原則。」
陸司諶目光掃過跟在他身後的男人,吩咐道:「幫太太把這份大禮給還了。」
男人上前,「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會場內迴蕩。
這猝不及防又重重的一耳光,扇的啟心恬摔倒在地,臉上瞬間腫了起來。
「心恬……」一位美婦人快步上前,扶起自己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