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道:「尚華的條件一直很好。」
楊曉晴倚在落地窗上,笑著說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陸司諶住在這裡,就為了跟你遙遙相望?」
向晚驚愕的睜大眼,「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楊曉晴反問,「你不覺得,這一切其實都有跡可循,能夠串聯起來嗎?」
向晚茫然的看著她。
「陸元希把你介紹進尚華集團,陸司諶給你安排的職位是總裁秘書,其實跟你的專業並不對口呀。」楊曉晴分析道,「但是,這個崗位,卻能讓他天天看到你,跟你朝夕相處,還能把控你的時間和自由。」
「比如說,他不想你和陸元希有時間約會,就不斷給你加工作量,把你帶去滿世界出差,你不覺得你那兩年忙的沒空喘息,都沒多少精力談戀愛嗎?」楊曉晴嘖了聲,「連我跟你見面,都是見縫插針的將就你的時間。陸元希自己也那麼忙,到處比賽,所以你們就成了聚少離多的異地戀。」
向晚怔怔的聽著楊曉晴的話,半晌沒有出聲。這對她來說,過於不可思議。
在兩人結婚之前,陸司諶在她眼裡,就是最嚴苛的上司,是頂級大魔王。
「你作為你的領導,肯定知道你的住房被安排在那裡。於是,他住在了這套房子裡。白天跟你待在一起工作還不夠,晚上回到家,還要看著你屋內的燈光,與你隔空相伴……」說到這,楊曉晴都感覺過於誇張,忍不住感嘆,「不是,他一個霸總怎麼這麼戀愛腦呢!」
「後來就是咱們知道的,他設法製造你和陸元希的矛盾,趁虛而入,火速跟你結婚,婚後通過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你愛上了他。」
說到這兒,向晚臉色泛紅,嘀咕道:「不是……我沒有愛上他……」
「拉倒吧!」楊曉晴噓聲,「一個替身的烏龍,就讓你氣的想離婚,還不愛?你要不愛他,你幹嘛要在意他有白月光,還跟那幅畫那麼較勁。」
「……」向晚被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楊曉晴接著道:「所以,蔣依彤根本就不是他的白月光。那幅畫裡的人,就是你晚晚,他還把你那些年寄給他的那些信都珍藏起來,藏在那幅畫框裡。」
「雖然還不能得知,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一定是在你跟陸元希認識之前。而且,在他請大師作畫時,已經喜歡你了,才會有那麼一幅畫誕生。」
向晚想起那幅畫上的落款時間,是在她上大三的時候。
「至於蔣依彤,她居然覺得你是她的替身,真是天大的笑話,明明她才是你的替身好吧?」楊曉晴哼聲,轉而又道,「說替身還抬舉她了,她又沒跟陸司諶在一起過,大概率是陸司諶因為她長得像你,起了憐憫之心,順手幫她而已。」
向晚輕嘆一聲,道:「你不覺得,你這些推測里,有一個巨大無比的漏洞嗎?」
「什麼?」楊曉晴問。
「在進尚華集團之前,我完全不認識陸司諶,也沒見過他。」向晚道,「就算他是我的資助人,也一直只是我單方面的寫信匯報成績。」
「你說,他為什麼會喜歡我?還有,如果他喜歡我,為什麼要在我的世界裡充當一個陌生人的角色?他不應該在陸元希出現之前,出現在我身邊嗎?」
福爾摩斯楊被問熄火了,半晌,她訕笑道:「霸道總裁的心思你別猜,你就直接把這幾個問題,甩到他臉上去唄,看他怎麼說。其實我也很好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