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個身,掌握主動權後,低下頭去親吻他。
她輕柔的吻散落在他的臉頰和五官,移至他耳畔時,輕聲道:「老公,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陸司諶抬起手,輕輕撫著向晚的髮絲,啞聲道:「記住你這句話,永遠不能反悔。」
「……」向晚抬起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陸司諶,伸出手,笑道,「那我們拉鉤。」
陸司諶配合的伸出手。
兩人的小指勾在一起,向晚慢聲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准變,誰變誰是小狗。」
「光是小狗可不夠。」陸司諶輕哼一聲。
「那……」向晚歪著腦袋看他,頗為認真是思索了一番後,憋出一句狠話,「誰變誰是烏龜王八蛋!」
陸司諶失笑出聲,捏了下向晚的臉蛋,「你這麼漂亮,應該是不捨得讓自己變成烏龜王八蛋。」
「那我們拉鉤蓋章。」向晚道,表面看起來淡定,心裡卻是美滋滋的反覆回味著——他誇我漂亮呀,他在誇我漂亮!
兩人的小指勾在一起,又將大拇指相貼,在彼此的大拇指指腹上按下印章。
明明幼稚的像是小孩子的把戲,陸司諶格外認真配合。
拉鉤完成後,陸司諶順勢將她的手扣入掌心,拉至唇邊,落下一吻。
男人翻個身,重新拿回主動權,再也按耐不住的,進入迫切渴望的主題。
……
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激烈過後,向晚趴在陸司諶胸前,沉沉喘息著。
「怎麼突然到這邊來了?」陸司諶啞聲問。
「想陪你……」向晚軟聲呢喃。
雖然來之前憋了滿肚子的話,但這一路的時差,和剛來就遇上老爺子病危,一直緊繃著神經。接著又是翻雲覆雨,她的體力和精力都到了極限,整個人睏乏的昏昏欲睡。
陸司諶道:「來之前怎麼不說一聲?」
她的突然到來,對他來說,實在是意外。
「不想我來嗎?」向晚囁嚅,「那我回去咯?」
陸司諶低笑一聲,「來都來了,還想走?」
比起意外,更多的是驚喜。
「再說了,你不也是總瞞著我……」向晚囁嚅。
「我瞞著你什麼?」陸司諶又問。
回應他的是向晚的沉沉呼吸聲,她徹底睡著了。
兩人的肌膚貼在一起,他能清晰感知到她的心跳聲,一聲接一聲。
這段時間,因為父親不穩定的病情,累積在內心的焦慮,也似隨著她沉穩的心跳聲而逐漸消散。
就這麼躺在床上,什麼都不干,只是將她抱入懷中,感受這種親密相依,就有一種難言的滿足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