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彤擦去淚水,轉過身,看向林薇,面露恭敬和順從,「薇姐,你說的對。」
宴席尾聲,陸司諶喝了不少酒,索性去頂樓的總統套房午休,調整狀態。
陸司諶進了房間,西裝外套都懶得脫,躺在沙發上休息。
酒精上頭,腦子昏昏沉沉,陸司諶很快就睡著了。
總統套房外,蔣依彤手裡拿著房卡,深呼吸,再次深呼吸,才終於鼓起勇氣,拿著卡片在門上刷了下。
一聲輕響,大門打開。
蔣依彤輕輕推開門,看到了躺在沙發上閉眼小寐的陸司諶。
她心跳如擂,瘋狂又大膽的走入室內,反手關上門。
幸虧有林薇幫助,這是她最後搏一搏的機會。
她不信,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間裡,陸司諶還會無動於衷。尤其是林薇告訴她,向晚懷孕了,他必然是處於身體最有需求的時期。
只要這段時間,她能做他的床伴,她就成功了。
林薇走到客廳中央,緩緩脫下身上的外套,接著又脫下吊帶裙。
另一個房間內,林薇看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面,唇角帶著得意的笑容。
在向晚懷孕的關鍵時期,得知陸司諶出軌,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就算她為了榮華富貴,打落牙齒活血吞,整個孕期都會鬱鬱寡歡。雙胞胎本就不穩定,孩子掉了都有可能。
林薇對觀看別人的活春宮不感興趣,但她很感興趣,向晚看到以後的反應。她一邊關注著套房內的進展,一邊想像著向晚氣急敗壞的模樣,身心舒暢。
當蔣依彤全身只剩下薄如蟬翼的內衣時,她緩緩坐在陸司諶身旁,輕輕抱住他……她並不想驚擾陸司諶,就算他在半夢半醒之間,把她當成向晚,跟她做了,她也是邁出了成功的一步……
可當女人溫軟的軀體貼上,陸司諶下意識蹙起眉。
這種濃烈的香水味,是他很不熟悉且不適應的……
他的睡眠被驚擾,下意識推開身邊人,睜開眼。
入眼白花花的一片,令他當即站起身,背過身沒有看她。
陸司諶的臉色陰沉至極:「你是怎麼進來的?」
蔣依彤橫下心,將身上最後的束縛解開,從背後抱住陸司諶,「我想辦法從前台拿的……明明大家都知道,我跟你關係匪淺,為什麼你……」
「啊——」蔣依彤痛呼出聲。
陸司諶抓著她的手腕,用力扣住,伴著骨骼錯位的聲音,蔣依彤臉色煞白,淚水漣漣,「好痛……」
陸司諶將她甩開,就像甩掉一隻殘破的風箏,蔣依彤赤身摔倒在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