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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鬧劇,以滑稽的場面收場。
中年男被清出去後,包間一下子靜了下來,只余謝昭年同林留溪兩個人。
場外已經開始了第二輪的比賽,淘汰下來的六人將進行更為驚險和殘酷的角逐,各種跨越級難度的斜坡和障礙物布滿賽道,需要車手用豐富的經驗和技巧來通過。
包間內的隔音效果很好,場外沸騰的歡呼聲湧進的聲浪微乎其微,謝昭年甚至覺得能夠聽見身側的均勻呼吸聲。
「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林留溪的話打破了兩人間的沉寂,謝昭年還沒追到人,就先欠了個人情,雖然有些不情願,卻還是說了一句:「謝謝。」
或許是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彆扭,林留溪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即便未施粉黛,極佳的骨相和細膩的皮膚卻讓人難以忽視她的美。唇色比初次見面那晚淡上許多,少了明媚張揚,清冷的像一株垂枝的柳。
「謝小姐道謝的態度,比求人幫忙還敷衍。」林留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兩人本就是近乎於面對面相坐的姿態,謝昭年此刻儘是被人拆穿的不自在,「我性格就這樣呀。」
林留溪不置可否,「的確是吃不得半點虧。」
謝昭年當網絡噴子那會兒,最高能以一敵百,線下的戰鬥力已經算差了,在江鶴軒面前時,什麼髒字都能往外蹦,兩個人對噴也絲毫不覺得有什麼。
可是在林留溪這雙仿佛能看穿她的眸子面前,謝昭年想到自己罵人的話,不知為何浮現起那晚,他啞著嗓子對她說『你該慶幸,承受我這份粗魯的不是你』,曖昧氛圍下,那些話仿佛又變了味道,謝昭年的臉上頓時騰生起火燒似的熱意。
她抿唇,又帶了點怕被林留溪看穿心思的窘迫,「玩賽車的女生,本來就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你可別把我想像成什麼謝軟良善的性子。」
和林留溪說了幾句話後,謝昭年的忐忑不安似乎也散了幾分,逐漸找回自己的場子,視線不避不躲的望回去。
林留溪把玩著珠串,說:「嗯。早就知道。」
也是,能指著太子槍口撞的人,能是什麼善茬角色啊。謝昭年倒也沒覺得意外。
珠串摩挲發出的沉悶聲響霎是好聽,謝昭年被吸引,抬眸看向聲源。
林留溪的手垂在腿側,略微前傾的姿態使得熨帖齊整的西褲往上繃著,手肘虛虛地撐在腿腹,筋絡分明的手腕間戴著一串色澤細潤的木質手串,黑色的繩結固定在頂部。
謝昭年好奇的目光實在是太過顯眼,林留溪則一言不發地望著她,問:「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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