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謝大小姐只有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才會想起來我這個軍師,真是讓人溪心。」
就知道江鶴軒這人又要嘴賤,從小到大靠著這張臉唬了不少人暗戀他,他既臭屁又無賴,收到情書還喜歡拿到謝昭年面前炫耀,要不是看著從小長大的情誼,謝昭年真想把他那張破嘴給縫起來。
「不會說話建議把嘴捐給有需要的人。」
「誰能配得上我這張三寸不爛之舌?」
謝昭年默默翻了個白眼,又和他互懟了幾句,才把前幾日的進展一五一十地說給他聽。
江鶴軒那邊不知在參加什麼飯局,觥籌交錯,低語陣陣,只留給她一個精巧的下顎線。
謝昭年:「你說我到底是有戲還是沒戲?」
江鶴軒輕笑一聲,吊兒郎當的:「不是,氣氛都到哪兒了,林……他還能忍不住沒親你,你覺得呢?」
謝昭年在意的也是這點。
江鶴軒找了由頭離開包廂,靠在長廊邊上,從萬丈高樓俯視著底下迷離的夜景,姿態慵懶。
「依我看,這事兒只有兩種可能。」
謝昭年:「什麼?」
「要麼就是人心有所屬,要麼就是林留溪那方面不行,謝香軟玉,近在咫尺還能忍住,嘖。」
「……」
謝昭年:「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男人都當成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江鶴軒輕嗤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謝謝,你根本不懂男人。」
他有些懶散地將手肘支在欄杆上,「也是,謝沉如從小就把你保護得太好,根本就沒讓你見識過男人齷齪骯髒的一面。」
聽到她哥的名字,謝昭年才想起來她好長一段時間沒給家裡人發作假的照片報備了,眼前浮現出謝沉如那張令人發怵的臉,不免悻悻。
「江鶴軒你怎麼變得跟我哥一樣古板了?」謝昭年面露狐疑,「你該不會是被我哥策反了吧?」
「我哪兒敢!」江鶴軒說。
知道他不會對她說謊,謝昭年放下心來。
思前想後,較勁的逆反心理又上來了,「你的話完全就是以偏概全。」
江鶴軒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謝昭年倒是能望見他眼底一貫的隨性和灑脫,繼續說:「而且有的想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生出來的。我跟他才認識多久,他現在這個反應很正常。」
本以為這句話會換來江鶴軒沒完沒了地反駁,畢竟拌嘴是兩人冤家般的日常。
誰知江鶴軒卻看向遠處,低嘆的聲線散在風裡,喑啞得不像他。
「或許吧,誰知道呢?」
謝昭年皺眉:「有病吧,你裝什麼深沉?」
江鶴軒這才緩緩看向鏡頭,將未說出口的話咽在心口深處,努力忽視那股酸澀的燒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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