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太子看到了啊,我還以為你真的沒有智慧型手機呢。」謝昭年笑吟吟望著他,故意咬重了『太子』兩個字,一雙有靈氣的眸子裡滿是得寸進尺的挑釁。
她那張臉本就足夠瑰麗冶艷,室內柔和的光線映瞳眸里,像是被凌凌春水浸透過,像是渾然天成的嫵媚與不諳世事的天真融合。
羽毛似地勾住了他心底的軟處。
聽到那個稱呼,林留溪眉尾輕抬起極小的弧度。
她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笑著抽回手,指尖在虛空中划過,尚未落垂之際。
林留溪倏地傾身上前,捉住了她的手。
男人寬闊胸膛陡然靠近,向來冷懨的眸子裡只餘一片晦暗不明,鼻尖的冷木香氣如溪潮般迅速侵蝕著謝昭年自我保護的空間。
「除了你,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了。」
不待謝昭年反應,林留溪謝熱乾燥的指尖穿過她的指縫,同她十指相扣。
謝昭年:「所以這份特權,是只有我才有咯?」
「不然?」
林留溪這張臉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也太犯規了。
就那樣垂眸看著她,明明沒有展現出多餘的情緒,卻好似要將她揉入骨子裡似的,叫人忍不住發軟,想與他貼得更緊。
謝昭年想,若不是他常年禁慾自持的秉性,這種無意間透露出的寵溺和縱容,不知道會引得多少人墜入他編織的幻夢深淵。
即便惜字如金,林留溪仍舊給了她想要的答案。謝昭年滿意地緊,也不再繼續試探,畢竟成年之間的曖昧拉扯,就是要在對方最上頭之際,及時抽身,與左而言右。
更何況林留溪此刻只不過是對她特別了一點而已。
還談不上喜歡。
謝昭年在女生里算得上是大骨架,在林留溪面前,卻依舊顯得嬌小精緻。她與他十指相扣時,倒更像是被他寬厚的大掌攏在掌心。
見謝昭年盯著兩人的手看,林留溪欺身向前的動作止住,垂眼安靜地看著她。
謝昭年伸出另一隻尚能自由活動的手,摩挲著他乾淨平整的指緣,隨後游離至腕骨,今日他穿的不算正裝,沒有袖扣,反倒方便了謝昭年作亂,輕撩開了他的衣袖。
「你怎麼沒帶沉香手串?」
如蔥段般柔軟細膩的指尖拂他的手臂,青色脈絡隱在皮膚之下,被她摸地似有熱意攀升。
林留溪頓了一下呼吸,道:「不是每次都帶。」
謝昭年仰頭:「那你比賽的時候會戴嗎?」
「偶爾。」
「啊——」謝昭年說,「我還以為你會找德高望重的寺廟師父開光,圖個吉利什麼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