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的第一場比賽你要是不來看,咱們的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江鶴軒叫苦連天,謝昭年卻懶得聽他找藉口,側眸去看門外的動靜。
卻只望見了林留溪支著一雙長腿。
本著儘快結束對話的心思,謝昭年拔高了些許音量,牛頭不對馬嘴同江鶴軒道:「啊?你問誰抱我過來的……?」
電話那頭的人暗罵了一句『艹』。
謝昭年渾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用來觀察門外的男人。
半露在門邊的腿挪動了些許,明顯是聽到了她的話,謝昭年莞爾,假裝不過腦子的脫口而出:「當然是林留溪啊,我會讓別的男人碰我?「
「別打聽些有的沒的。病人需要休息,掛了。」謝昭年匆忙結束通話。
抬眸時,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在她身前落定。
和謝昭年預想中不同的是,林留溪一派平靜的眸中並未有什麼喜色,反倒暗沉地像是梅雨季前的晦澀天空。
好像又變成了最初那副難以攻略的樣子。
謝昭年忍不住腹誹,難搞。
這絕對是她遇到過最難搞的男人。
「在別人面前提起我,是出於什麼心態?「
林留溪一步一步靠近,微揚的下顎線在室內外的光影變換中變得明晰、又趨於模糊。
謝昭年:「林哥的名字多好用啊,只需要隨口一提,就沒人敢欺負我。而且,我說的也是事實。」
她晃了晃半垂在空中的那隻腳,潔白的繃帶纏繞在藕色的小腿側,隱隱有絲絲血跡沁出,宛若雪景紅梅般惹眼,晃得林留溪心也跟著起伏飄蕩了一瞬。
謝昭年說話的時候拖腔帶調的,幾縷烏髮散落在鬢側,明灼的目光帶著期許。
別看她用這一副含羞帶怯的表情望著他,心底指不定又在想盤算什麼歪點子。
他從前還笑朋友明知對方心思不純,卻還泥足深陷,對於這種愚蠢至極的行徑篤定般地不懈。
如今看來,林留溪好像也明白了一點。
他深色鬆動些許。剛才那男人的聲音他記得,在連山同星火那幾個毛頭小子玩的局,不就有那人從中牽橋搭線。
江鶴軒。
陌生男人的名字浮出,像是懸在心口的一把利刃,銳利的反光讓林留溪閃了一下心神。
林留溪自嘲似地壓下想開口問及兩人關係的衝動。
問了,則顯得在意。他早已不是青澀少年,端地是沉穩自持、言行有度,怎麼在不知不覺間被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帶地跑了偏。
「謝小姐又想利用我做什麼?」他耐著性子問。
謝昭年精巧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什麼叫利用你,我什麼時候利用過你。」
「原來是還沒到需要利用我的時候。」
總有絡繹不絕的人用各種藉口接近林留溪,為達的目的不過是權力、金錢、地位,直白的點名非像是觸動了謝昭年的雷點,她腳尖點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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