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留溪有種不祥的預感。
西西喵了幾聲走過來,看樣子是又想過來蹭。謝昭年不懷好意地瞥了它一眼,懶洋洋道:「看什麼看?小心長針眼。」
西西瞬間機警地坐在地上,扭頭跑回貓窩。
林留溪扭過頭躲他:「別親了,吵醒它了。」
「藉口,」謝昭年捏捏她臉,好心提醒,「貓是夜行動物。」
林留溪:「……」
桌上的玫瑰依舊如昨夜那般香甜。
林留溪手指顫抖。
看林留溪這麼在意,林留光不禁試探道:「我……他媽……不會……把我……姐夫得罪了吧!」
林留溪點頭道:「他這個人還挺記仇的。」
她旋而道:「我真要走了。」
還沒等林留光說話,她轉身就跑,一定要跑到那少年身邊。
她所能達到的極限。
林留溪這人臉皮薄,就算痛了也不會說,由著他擺弄。最後還是因為把謝昭年手臂抓太緊了,謝昭年才感受到。
輕點。
他嘖了一聲。
是真輕了許多。才沒有挨林留溪的打。
這個夜晚林留溪睡得格外死沉,接近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才醒。謝昭年已經打包好貓託運,等林留溪起來吃餐飯就回上海。
林留溪醒來洗漱了一番坐到椅子上,今天的牛奶都是滿杯。她看了一眼,悶聲說:「別以為這樣我就消氣了。」
說著,少女抬起胳膊,指著。
胳膊下面有一塊很小的淤青。
謝昭年懊惱,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小瓶雲南白藥來:「乖,上藥。」
林留溪歪著腦袋看他,呆毛翹起來,謝昭年嘴唇緊抿。
日記本一直擺在鐵盒子上,林留溪最近很少寫日記了。就在謝昭年拿毯子準備走人的時候,毯子掛到了桌。
日記本掉在地上,翻開到某一頁。
原本少年也只是漫不經心撿起,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後,眼神一變。
2020年10月11日天氣陰
分享一件事,我一直找不到人說。嘿嘿。
今天我遇見一個人很多次,我感覺這像是上天註定的緣分。他很帥,一眼就驚艷住我了。
他們班老師叫他謝朝年。
筆記凌亂,像是她匆匆寫的。
「朝」字是錯別字,但是悸動不是。
有些事,不能再拖了,真的不能拖了,一定要和謝昭年說。
這點小心思,三年後才水落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