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奕身後跟著好多人,校辦的老師舉著卡片機在拍照,甚至還有電視台和報社的記者舉著話筒等著採訪。本來又嚴肅的場合,誰能想到這皮猴子,堵在一個女孩子前面,欠兮兮地叫人家小矮子。
「啊?」方笑宜也傻了,平時小腦袋轉地挺快的,這會兒連語言系統都宕機了,看她的傻樣,徐家奕笑得更燦爛了。
「啊什麼啊,中午下課等我。」
聲音不大不小,但人群太密集了,好多人都聽到了。郝安琪在旁邊哧哧笑,還好劉斯杉來了,在徐家奕肩上打了一拳,示意他快點走。
兩個人邁著長腿頭也不回就走了,留下方笑宜一個人愣在原地,還要接受時不時有人向她投來的,好奇和詢問的目光。
這個死人!
劉斯杉搭著徐家奕肩膀:「我說哥們兒,咱稍微收斂點行不行?這麼多人看著呢,一會還有表彰大會,你有啥話不能完事再說?」
徐家奕不服:「收斂啥?643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那是我妹,你又不是不認識。」
劉斯杉的表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快拉倒吧大哥,你那點司馬昭之心,就差貼腦門上兒了。趕緊走吧,來不及了,一會又罰跑一萬米了。」
徐家奕腳下不停,心裡卻被一個問題困住了。
……那麼明顯嗎?
春天午間的陽光正好,溫暖和煦。運動場中間的草坪上,嫩草剛剛冒出來,毛茸茸一層,徐家奕和方笑宜兩個人坐在場邊的台階上,喝橘子汽水。
徐家奕一口就灌進去半瓶,唇齒回甘,覺得方笑宜喝汽水這個提議太棒了,卻不知道這是小矮子在兌現在宣傳欄前「贏了就請你喝汽水」的承諾。
參加完表彰大會的徐家奕,罕見地穿了禮服。松城附中的禮服有點白襯衣黑西裝那意思,方笑宜還是第一次看他穿,少年眉眼俊朗,身姿高挑又挺拔。
可這人穿西服也沒個正經樣,絲毫不拘著,長腿一伸,大剌剌就坐在了水泥台階上。
方笑宜注意到,他的腳以一個奇怪的角度不自然地向前伸著,顯然還不能自如伸展,依舊有些吃力。
「腳還疼嗎?」她問。
徐家奕搖搖頭。
「比賽的時候來來回回被你嚇死了。以為你肯定上不了場了,結果還能進球;以為你沒事,結果站都站不穩了。」方笑宜想到自己情緒大起大落的那個晚上,語氣中不自覺就帶了絲埋怨。
徐家奕像微微揚起來嘴角,笑容很淡:「都是技戰術。贏球的方式有很多種,不能只靠硬打,得動腦子。」
說完,食指和中指在太陽穴點了點。
繼而話鋒一轉,又露出一副欠揍的嘴臉:「但我可萬萬沒想到,對手還沒上當呢,先把小矮子騙過去了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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