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宜著急問徐家奕的情況,結果周彥掌握的信息還不如她多,甚至都不知道徐家奕去廣州比賽了。方笑宜一說,周彥明顯著急了。
「那地方都啥樣了,怎麼還能辦比賽呢!」周彥心急如焚。
翟曉敏憂心忡忡:「現在就是不知道具體都是什麼情況,咱們認為很嚴重,但是笑笑看新聞說,人家還打友誼賽、開演唱會呢。現在都不好說,只能做兩手準備。」
周彥拉過翟曉敏:「你聽說了嗎?北京的好多大學封校了。」
由磊、簡明羽都給家裡打了電話,抱怨封校的事。特別是由磊,上大學這一年來,幾乎天天都是在外面吃,食堂很少去。和同學出去打牌打遊戲更是常有的事兒,這下好了,一封校,只能天天躺在寢室了。
周彥著急走,「曉敏,我先不在你這兒多呆了,我還得看看娟兒和大霞去。大霞說由小峰最近忙得不行,好幾天沒回家了,由磊由淼也都在學校,家裡就她一個人,我挺惦記的。」
翟曉敏點點頭,手下麻利給周彥拿了兩包自己醬的牛肉,她和李霞一人一包。「你現在家裡沒有保姆,不想做飯了就切點,也算一盤菜不是?快去吧,等我把孩子們安頓好了,也去看看大霞。」
送走了周彥,翟曉敏心裡更沒底了。
和翟曉敏的雷厲風行不一樣,周彥的性子是有些溫吞的。連她都這麼如臨大敵,又是送藥又是送口罩的,北京的大學還封校,難道這傳染病,真的要來了?
打完點滴的方軍平,並沒有藥到病除的感覺。但晚上有要緊事去辦,顧不上難受,再加上他不斷暗示自己,藥效發揮有個過程,不能著急。
他自然也看到了翟曉敏十好幾個未接來電,趕緊打回去,沒提生病的事兒,說自己昨晚喝多睡著了,明天就回去。
一天都找不著人,少不了挨翟曉敏數落。方軍平習慣了,心裡只想著把事情趕緊辦完,訂的都是當天晚上的火車票,第二天一早就到家。
坐了一宿的車回到家,恰好錯過了早飯,翟曉敏已經在收拾碗筷了。方笑宜上學去了,方笑安最近身體狀態不好,每天只上上午的課,下午接回家休息。家裡只有翟曉敏,一邊聽早間新聞,一邊做家務。
「吃飯了嗎?」翟曉敏看到進門的方軍平,問道。
方軍平搖搖頭。
「我們都吃完了,你等會兒吧,我收拾完給你下碗麵條。」
方軍平確實餓了,一邊等面,一邊也坐下來聽新聞。
「昨日,北大附醫院急診科收治了一名疑似患者。該患者年過 70 歲,從香港探親回家。因收治過程中沒有進行嚴格防護,目前已造成該院大量醫護人員感染。提醒各位市民,如果在該醫院有到訪經歷,並且出現發燒、頭痛、乾咳、乏力等症狀,請減少和他人接觸,並及時就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