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幾句話,方笑宜甚至帶了哭腔。
一想到他忍著傷痛訓練,在場上拼了命一樣比賽,還要被一群人渣罵窩囊廢,方笑宜就又氣又委屈。
他們憑什麼?憑什麼!
過了許久,方笑宜平復了一些了,但依舊看向別處,不看徐家奕。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似在極力隱忍,帶著暗啞。
「為什麼護著我。」
這人今晚瘋了吧?
怎麼翻來覆去全是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方笑宜想抱怨,可徐家奕沒容許她把這些說出口,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是她的初吻,也是他的。可男人在這方面像是無師自通一樣,再加上徐家奕早就被氣憤衝垮了理智,完全沒有蜻蜓點水的過程,揪著她的唇舌不放,極盡侵略和占有,像是要把她生拆入腹。
方笑宜大腦完全傻掉了,她知道自己今晚惹了他生氣,可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他太高了,幾乎是從頭頂壓了下來,周遭鋪天蓋地,全是他的氣息。方笑宜雖然被錮得一動不能動,但卻並沒有躲,仰頭承受著他的吻,甚至微微張開了嘴。
徐家奕理智崩壞,但觸感還在。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方笑宜的變化,他把這理解成一種回應。
平時說話都軟糯糯的一個人,被人欺負,怕影響他,硬挺著也要自己解決;他被人罵,她毫不猶豫沖人潑水;他情不自禁吻了她,含住他夢中肖想了一萬遍的唇,果然柔軟甜膩得讓人心悸,可她也沒有推開,甚至微微張開了嘴。
至少……她不反感他對吧?
甚至……有一點喜歡嗎?
狂喜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本來錮在方笑宜腰間的手,情不自禁地捧上了她的臉頰。
方笑宜快要喘不過氣了,感覺天旋地轉。臉頰突然划過一絲絲粗糲,她反應過來,是徐家奕的手。
日復一日的訓練,在球場上摸爬滾打,整個手掌都是硬邦邦的繭,連指腹都是粗糲的,撫在方笑宜的臉上,甚至有些刺痛。
方笑宜心更疼了。
手下的觸感細柔滑膩,徐家奕心跳都滯了半拍,可也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手……可能會讓她不舒服。
他暫時離開她的唇,俯身低頭,找她的眼睛。
「弄疼你了?」
方笑宜被他的氣息裹挾著,腦袋缺氧,七暈八素,好不容易可以順暢呼吸。一時間分不清他說他的手弄疼了他,還是他的吻。
無論哪個,聽著都不對勁。
偏偏這個人還彎腰俯身,一雙澄澈真誠的大眼睛,不含任何雜質,看著自己,仿佛剛才像瘋了一樣吻她的人,不是他。
方笑宜整張臉燒得通紅,耳朵都是燙的。她承受不住這樣赤裸裸的凝視,嗚咽一聲,把臉埋進了徐家奕的懷裡。
徐家奕再傻,也知道小姑娘這是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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