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如今,他面對李霞一樣。
「我有兒子,今年七歲,上小學了,孩子很聰明,學習也不錯。和你離婚,就是為了把他的戶口名正言順地遷到我的戶口下,不然影響孩子以後上學,也影響身心健康。」
李霞本來還拉足了架勢和由小峰吵,聽到這話,傻在原地。
「財產我不會一分錢不給你的,但我最近生意也不好做,只能說保證你能拿到夠養老的錢。咱倆過了快三十年,這頓餃子,就當作是散夥飯了,希望你能心平氣和好好想想,咱倆好聚好散。」
說完,由小峰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方笑安的情況確實不大好,至少徐家奕在方家的那段時間裡,他一直躺在床上,沒下來。
「你帶的書,他很喜歡」,徐家在電話里告訴方笑宜,「拿到手裡就一直看,我和曉敏姨說了會話,走的時候,他還在看呢。」
「我就知道他能喜歡!」方笑宜抑制不住地開心,「怎麼樣,回家開心嗎?」
「唉……」話筒里傳來一聲長嘆。
「怎麼了?」
「假期……有點太長了。」
按說,常年在外訓練、全年午休的人,能享受這一個月的假期,千載難逢了。
可回來前那一晚能發生那麼多事,徐家奕要是早能預料,可能都不回來了,或者再晚點回來。
畢竟,惦記了這麼多年的人,得償所願之後就分隔兩地了,徐家奕心裡比貓抓還鬧心。
方笑宜當然知道徐家奕指的是什麼,想起那一晚的事,又不好意思說下去了了:「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我要上課了,拜拜!」
掛了電話,徐家奕陷入了兩難。
方笑安肉眼可見地虛弱,不能有情緒波動,甚至不能走動太多,大部分時間是在床上躺著。翟曉敏說,方笑宜暑假回家的時候,小安的情況都還算不錯,但那次搶救,像是耗掉了太多的元氣,從醫院回來,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醫生早就沒辦法了。畢竟,五歲的時候就下過病危通知書,沒有任何治療手段可言,「活一天,就算占一天的便宜」。如今方笑安十六了,一直靠藥物和精心的照顧維持著,對於翟曉敏來說,像是趁老天爺不注意,從他手中偷了十六年。
「但是家奕,你知道嗎,帶小安看病、吃藥、照顧他的生活,這些事情再累,再難,花銷再大,我和你方叔都願意做。畢竟,對於他的病,我們作為爸爸媽媽,沒放棄,在努力著。這麼多年下來,雖然累,但不心慌啊!可現在,我們真的什麼都不能做、也什麼都不用做的時候,眼睜睜看到他的情況一天不如一天,活在失去他恐懼當中,這才是最折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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