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眉措不及防地盯著掉在金磚上的那支金簪, 認準了上頭的紋樣,的確就是她遺失的那支。
她臉上的傷口還火辣辣的,可是她顧不上疼, 腦中便迅速轉動了起來,為何皇上會得到這支簪子?還不辨青紅皂白就將所有的怒氣都撒到她頭上, 想來只有一種原因。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有人拿著這支簪子誣陷她清白, 令皇室丟了臉面, 皇帝當然會這般盛怒。
思至此, 她趕緊朝龍座上的皇帝又磕了一個頭道,「父皇請聽兒臣解釋。」
「你說吧。」皇帝的聲音已經冷靜了些,胸前卻還微微起伏,可見他還是在克制自己的脾氣。
「這支金簪正是上回母后賞給兒臣那套金頭面里的,萬壽節盛宴回宮途中, 兒臣便發現簪子不見了, 可讓宮人們沿途尋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這才趕緊向母后請了罪……」她說完一頓,偷偷覷了皇帝一眼, 這才咽下唾沫道, 「兒臣想問……父皇是如何得到這支簪子的?」
「有外臣拿著這支金簪, 說是你……你與他在文通殿內私……遇, 這事你承不承認?」
見皇帝在要緊處支吾了一下,她便猜出那名外臣說的原話遠不止於此。
她猜不出是誰拿了這支簪子,或許是她以前的恩客,在宴上把她認出來了?
她心頭弼弼直跳, 可臉上卻還強裝鎮定, 她知道,若是她敢露出一絲慌亂的表情, 在皇帝眼裡,便算是坐實了這件事。
除了裴疏晏,她確實沒跟其他外臣有過接觸,更別說文通殿了,她是連門檻都沒有邁過。
這也可以排除了裴疏晏的嫌疑。
還有言卿舟……也絕無可能。
至於到底是誰想要置她於死地,她尚沒有頭緒……
皇帝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呢?她回想了下,他雖如此盛怒,可似乎指認的就是她與外臣私通之事。其他的,既然他沒提及,她暫且可認為他並不知情,她還是別自亂陣腳的好。
一通分析完,她臉色已不似方才那般蒼白,只是搖頭否認道,「兒臣從未去過文通殿,更不曾與外臣私通,請父皇明察。」
皇帝直直地盯著她的臉,像是要從她那張冷靜的臉上窺探出點端倪來,可半晌也沒見她露出一絲心虛的表情,心頭的鬱結這才疏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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