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樓梯時,他還止不住納悶,小娘子先前幾次來都是跟另一個郎君約好的,今日怎麼換了一個人?
可一想到那小娘子那傾城的容貌,似乎和哪個郎君都很相配,他雖聞到一股不尋常的味道,可作為跑堂的,他向來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於是搖了搖頭逕自鑽入後廚去了。
這廂的鳶眉也不搭理他,只把手中的這杯茶喝完了,剛伸手準備提起茶壺再添上一杯,沒想到他的動作更快,手已經落在了手柄上,而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掌心便摸到一股溫熱。
她驚得一下子彈開了手。
他的嘴唇抿了抿,並不做聲,只默默往她茶杯斟茶。
茶只倒了八分滿,他就不再往下倒了,「殿下脾胃虛弱,喝多了茶怕是要胃疼,還是少喝點吧。」
鳶眉看著他低眉順眼地站在那里,心頭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便接過茶杯道,「裴卿怎麼會在這里?」
他倒也坦誠,只看著她道,「臣……是尾隨殿下而來的。」
她的聲音有些冷,卻又不十分的冷,「你不該來這的。」
「臣只是有些話想跟殿下說,你那公主府人多眼雜,我想還是在外頭更方便。」
她依舊淡淡的,「本宮以為你上次已經說完了。」
他將茶壺又擱回原位,垂著手鵠立在她身側,「上回的事的確已經說完了,既然前塵已經揭過,那麼今日臣還要給殿下帶來一個壞消息。」
鳶眉見他站著,也不開口賜座,聽到他這麼說,便揚起下巴睨著他,「裴卿說的,該不會還是和親這件事吧?」
不知為何,他在她眸中竟見不到半分恐懼,像是帶了分勝券在握的經驗,平靜得令他也咂舌。
他點頭道是,「看樣子聖上的主意不會改變了。」
鳶眉眸里閃過一絲潸然,可也只是感慨自己這一身坎坷,加入疼訓群爸一寺八依六玖六傘,每日更新漫畫廣播劇和曉說哦。如今連生母繼父也要利用於她,可她既然對他們也沒多少感情,倒也沒有那麼崩潰。
她嘆息道,「本宮明白了,還是多謝裴卿告知,不過本宮說過了……這件事,與裴卿毫無瓜葛,還請你別再管了。」
見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他胸前起伏了一下,忽地把話都說開了,「不知殿下可知道羌離是個什麼樣的民族?不說他們冬日嚴寒,民風更是野蠻,茹毛飲血,就算成了可敦,也不是你想的那等優渥的生活,更何況,他們娶妻,向來是父承子繼,兄終弟及,你真的明白嗎?」
羌離的生活還是離她太過遙遠了,若不是聽他這麼一說,她還不知道竟是這般可怕。
她不禁錯愕地看著他。
她在他黑曜石般的眼裡看到了情海翻湧,雖已極力克制,可還在他微微泛了紅的眼眶裡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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