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不再打聽他的動靜,安心做她的待嫁娘,婚期越來越近了,天色卻還一直陰沉沉的,終於在大婚之前迎來了一次鵝毛大雪。
一大早她推開窗,料峭的寒風嗖嗖地鑽進屋裡來,像刀子一般颳得她臉頰生疼。
她縮了縮脖子,眸里卻露出了一絲喜色,忍不住捧著腮四處巡睃著。
然而那一片雪色只在她眼前晃了一眼,便又被掩了上去。
原來是菱香走了過來,一面替她關緊了窗,一面苦口婆心道,「好娘子,再過幾日就要大婚了,你身子又弱,當心著了涼。」
她鼻子癢斯斯的,捂緊口鼻打了個噴嚏,這才擦著鼻心道,「這屋裡燒了炭,悶得人頭暈,還是開道縫透透氣吧。」
菱香回道,「那奴婢把外間的窗子敞開些,你在碧紗櫥里也不至於太冷。」
「也好。」她說完便靠在引囊上,拿起一卷書看了起來。
這還是上回書局給她送來的書,是山長送她的新婚賀禮,只不過近來她總是忙得腳不沾地,倒是沒去細瞧。
這會她翻了一頁,才發現是自己寫的稿子,當然書名被山長換了一個,難怪認不出來,底下的署名用的卻還是她的字跡……荔枝主人。
她看了不禁噗嗤一笑,原來那日她糾結要用何筆名時,榮芝剛好端了盤荔枝過來,她剝開皮連吃了好幾個,嘴裡甜津津的,腦中便冒出這個名字來,如今看來,還真是有點讓人腳趾抓地。
不過看著自己的書終於被印了出來,心頭還是很開心的,她獨自坐在那裡,對著一本書又哭又笑,被剛好踅入碧紗櫥的菱香看見了,不由得笑問,「娘子這又是看了什麼書,這般入神?」
她朝她瞟來一眼,這才掖了掖眼角充盈起來的淚,卻不是傷心,而是喜極而泣。
「你看,這是我寫的那本稿子。」她攤給她看。
菱香訕訕道,「奴婢大字還沒認識幾個呢……」
她於是將書合了上去道,「改明兒我得了空再教教你,多認得幾個字,總有好處的。」
菱香點頭道好,沉吟了片刻才又開了口,「對了,裴大人跟前的來賢就在門口求見娘子呢。」
鳶眉心頭一突,眉心也不由得擰成了麻花,「他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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