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一會,只聽啪嗒一聲,一根竹籤落了地。
丫鬟彎腰撿起,遞到言大娘子面前。
言大娘子一見到簽,登時兩眼一黑,豐腴的身子也晃了一下,還是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才站穩。
鳶眉見到言大娘子的神色,便知道不是什麼好簽,於是慢悠悠地從蒲團上站起身來。
「娘……」
「無妨,」言大娘子暗暗捏緊了手中的簽文,強顏歡笑道,「珈羅法師不僅擅長解簽,他也有化解的方法,我們過去問問吧。」
問了又如何,沒有的辦法的事又怎麼能化解?
她幾乎能想到,倘若她就此鬆了口,接下來她便能帶著她到處求神拜佛,可是她的身子早就虧空了,況且……她也知道懷孕生子對於女人無異於鬼門關前闖過一回,她向來惜肉怕疼,一想到那場面便犯了怵。
所以現在這樣正好,她身子不孕,卻也暗自慶幸,剛好也免去了這一遭。
她掣住她袖口道,「娘,我不想知道了,我們回吧。」
「沒事的,我們……」
「娘,我說不想。」她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
言大娘子見她面容凝肅了起來,心頭一突,只好訕訕道,「那也好,是不是累了?」
鳶眉便順勢點了點頭。
送完言大娘子回府,她才返回自己府里。
午寢的時候倒真是困了,這一覺睡得格外綿長,做的都是光怪陸離的夢,也分不清虛虛實實的,連卿舟下值回來都不知道。
這廂的言卿舟也因昨夜這一吵而心神不寧,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值,便匆匆趕到公主府來。
走到寢室見門扉還緊閉著,也不知道她氣消了沒,也不敢直接推門進去,便在門口左右徘徊。
還是菱香發現了他,悄然對他說早上言大娘子過來了。
他愣了一下,反問她,「我娘可有說什麼,她現在心情可有好些了?」
菱香實話實說道,「說不準,早上言大娘子帶她上了濟蒼寺,還遊說她求了簽,從寺廟回來,奴婢便覺得她有些懨懨的,好容易睡了,到這會子還沒醒呢。」
他嗯了一聲,躡手躡腳地進了屋。
描金的隔扇半掩著,他踅了過去,挨著門邊往裡望,只見她向外側躺著,輪廓像山巒連綿起伏,那張明秀的臉上有著淡淡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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