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鳶眉又怎能同意寫下和離書?當下便決定要和他同進退。
過了幾天,聖旨下發,自是尋了個由頭將他充軍流放。
不出所料,兩人接了聖旨心頭卻都出奇冷靜。
言卿舟眸里有暗潮湧動,問她,「你還有後悔的機會,只要你寫下一紙和離書。」
鳶眉卻搖頭,執意道,「我已享盡繁榮富貴,村酒野蔬,我也未必吃不得。」
這會子只有兩人,再也沒有別的紛擾,他輕輕握住她的手道,「好,既然如此,我們從頭開始。」
兩人相攜而行,夕陽映紅了各自的臉,雖說不上多舒適,可還好有身側人陪同,反倒生了一種同甘共苦的安定。
剛走出關外時,身後又傳來馬蹄飛奔的篤篤聲。
兩人都不由自主地朝身後的方向望了過去,見一個士兵下了馬,拿出了一卷聖旨道,「請殿下駙馬下跪聆聽聖旨。」
這時候的聖旨說不上好壞,兩人都有些茫然地對視了一眼,這才斂袍跪了下來。
士兵面無表情地展開了聖旨,扯著嗓子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罪人言卿舟大不敬社稷,不堪匹配德章公主,即日起,解除二人婚姻,今後各自嫁娶自由。欽此。」
話音未落,卻猶如晴天打下一個霹靂,將兩人都臉色蒼白地定在原地。
士兵見兩人沒有動作,不禁催促,「殿下,言大人……快接了旨吧。」
半晌,一雙修長的手終於將聖旨接了過來,「臣遵旨。」
鳶眉不禁扭過頭去看他,瞳仁里水光微顫,「卿舟!」
他眸中滿溢著傷感,嘴角卻擠出一抹笑來,「也好,殿下不必跟著臣受苦了。」
她搖頭反駁,「我不怕吃苦。」
他卻執意要與她劃清界限,只用最平靜的話告訴她,「殿下,皇命難違。」
說完又轉向士兵,「請讓我跟殿下單獨說會話。」
士兵到底鬆了口,默默走開了。
言卿舟這才把鳶眉拉了起來,躲到一顆光禿禿的樹冠後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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