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答應就偷襲我,我也是讀過四書五經的正經人,你想推卸責任也來不及了,」他說著低頭便瞄見那張被吻得紅馥馥的唇,心頭微動,又啄了一口,「又香又軟的殿下,這叫臣如何能遭得住?」
她被他高高捧著,仿佛坐在雲端一般飄飄然,一時心意相通,焰火也停了,兩人便這麼靠在一起,望著天幕上皎潔的月色和繁星點點喁喁低語,從天上講到人間,無限愜意。
然而詩意歸詩意,現實卻總是不解風情,不一會,她手臂便被蚊子咬出了幾個包,癢得她忍不住去抓。
「別撓了,撓破了怎麼得了,還是回去吧。」
他隔著袖子給她揉了揉,再手牽著手下城樓,登車離去。
車子滾動起來,令人昏昏沉沉,這回她已經徹底卸下心防,靠在他身上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遠處有梆子聲傳來,是一慢兩快的聲音,「咚——咚咚!」
更夫渾厚的聲音破開迷霧傳了過來,「子時三更,無事發生!」
原來已經這麼晚了。
到了公主府前,她才悠悠轉醒,臉上還有被他肩上布料壓出來的淡淡紅痕,星子做的眸也迷迷瞪瞪的,他抱她下車,吩咐她早點睡,她卻還扯著他的袖口,嘴裡嘟嘟囔囔,「我的床還空著一半,這麼晚了,你不如在這裡歇下算了……」
雖然她的音量也不大,可畢竟周圍還站著人,不僅裴疏晏,連來賢、守門的侍衛,甚至從裡頭匆匆趕來的菱香都聽到了,不過聽到了也只能假裝沒聽到,只愈發低了頭,眼觀鼻鼻觀心。
他也愣了一下,才紅著耳根子婉拒道,「不了,我明日還有公務。」
而後便對菱香說,「殿下手上被蚊子咬了包,回去給她抹層藥膏,避免她抓撓,早點侍奉她安歇吧。」
菱香沉默地點頭,將睡眼惺忪的鳶眉扶了進去。
三更半夜的,鬧出了這動靜,連住在廂房的莫父也發覺了,他睡眠淺,聽到動靜便披衣起來,剛推開窗便瞧見鳶眉剛回府,臉上還是一副不清醒的模樣,也不知她和那裴刺史不清不楚的狀況持續了多久,大半夜才歸家,畢竟有損女子清譽,他暗暗磨了磨牙,心道那裴刺史也太不負責任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父女倆從公主府辭別離去,莫父卻不是立即歸了家,反而直衝官署指名道姓要見裴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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