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淡淡的玩笑卻不啻于晴天霹靂,駭得兩個人都臉上都失去了血色。
鳶眉不知道卿舟近況,可她也是在與裴疏晏重新和好才悟出來,也許她對他的愛,只是建立在感激前提下的。
婚後她雖有努力去維護這段感情,可正是因為太過努力,反而心力交瘁,而在裴疏晏身邊,她卻從未見過這種感覺。
他們之間已經好不容易走到這一階段,也經受不起折騰了。
想到這,她立馬捉裙跪了下來,「皇上寬仁,臣萬分感激,可是臣與卿舟已經成為過去,還請你成全我和裴刺史。」
這下輪到李覺怔住了,半晌才笑道,「既然皇姐也屬意裴刺史,那我又怎理由反對?這就命欽天監著吉日備典大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