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燥的空氣裹挾著寒風吹進來,天上一顆星星也沒有,只有一輪圓月孤零零地掛著。
周言吸了吸鼻子,把酒瓶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起身去浴室洗澡。
熱水沖刷掉一整天的疲憊,被鬆軟的被子包裹起來進入深度睡眠,周言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裡沒有徐斯遠,倒是出現了一隻怪獸,那隻怪獸一直在追著她跑,她明明長了翅膀卻怎麼也飛不起來。
一整晚都在奔跑打鬥,睡得並不踏實。
第二天早上叫醒她的不是鬧鐘,而是喬心蕊的電話。
喬心蕊在電話里說,她們給某位新生代小生選的代言拍攝方案再次被否了。
對方公司對這個代言的重視程度堪比拿下了某藍血品牌,要求之多弄得工作室一幫人叫苦連天。
不過畢竟是個高奢代言,謹慎一些也可以理解,但喬心蕊不行,她氣得恨不得從手機里鑽出來站到周言面前控訴。
“既要突出腕錶也要突出藝人,既要有高級感還要不失質感,拍攝的場地必須體現出高奢風格,前期采景的時候必須請我們的人一起把關。目前第一套拍攝方案是最滿意的,但為了保證精益求精,需要雙方再商量下其他方案,選定最為完美的一套。”
喬心蕊念新聞稿一樣,語氣平緩,一本正經地念出了對方的要求。
周言被她逗笑,心情倒是一下子舒暢不少。
“老大~”喬心蕊尾音拖得老長,“你還有心情笑,我們來來回回溝通了不下四次他們都不滿意。昨天下午都說好按第一版方案拍攝了,結果今天一上班又變卦。大家都是出來打工的,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說好的全世界無產階級聯合起來呢...”
“停!”周言打斷她的話,“我說喬小姐,你可不算無產階級,別給我賣慘啊。”
喬心蕊聲音裡帶了點委屈,“老大,你罵我吧,我抗壓能力太差了,跟著你這麼久,我連這點面對疾風的勇氣都沒有。”
周言聞聲嘆了口氣。
喬心蕊今年23歲,滿打滿算,入職剛一年,可在這裡受過的刁難只怕比她前二十年受得都多。
周言安慰了幾句,讓她先去忙別的,這事不用管了。
當初接這個工作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早聽說那位藝人的團隊不太好合作,但賺錢嘛,哪有容易的,再難啃的骨頭也得咬著牙啃。
想了想,周言翻開手機通訊錄給藝人的執行經紀打了個電話。
這位負責對接的執行經紀是個36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叫姚志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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