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靈月正傷心難過得厲害,直到周言坐到她身邊時才反應過來,紅著眼睛防備地看過去。
周言見她眼睛裡含著淚,一張娃娃臉因為癟嘴痛哭更顯稚嫩,便對她露出個和善的微笑,問道:“怎麼坐在這裡哭?誰欺負你了?”
蔣靈月不知道周言的身份,以為她也是來面試的,吸了吸鼻子,問她:“你面試通過了嗎?”
周言挑眉看著她,心裡不由發笑,這是認錯人了,但還是在她疑惑的眼神里點了點頭。
卻不想這一個點頭把蔣靈月引得更難受,她連半分隱忍也沒有了,嘴巴一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為什麼大家都能通過,只有我不行啊?這個工作室的老闆說,要找有工作經驗的,可我只是個剛畢業的學生,我怎麼會有工作經驗呢,我就是想得到一份工作拿了工資幫我媽媽治病,為什麼連這點事我都做不好,我媽媽怎麼辦啊?”
蔣靈月完全把周言當成了傾訴的垃圾桶,一股腦把憋在心裡的話全說了出來。
反正都是陌生人,大家只是面試了同一個工作室的緣分,以後也不會再見面,還考慮什麼丟不丟人的。
周言看著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不忍,她伸手進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過去,“別哭了,擦擦眼淚跟我過來吧。”
蔣靈月就這樣稀里糊塗地跟著周言又回到了工作室。
“看到那裡了嗎?”周言向她指了指喬心蕊旁邊的位置,“以後那裡就是你的工位,現在先跟我去趟辦公室。”
蔣靈月整個人都懵了,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在夢裡。
進了辦公室,周言指了指旁邊那個頗有設計感的沙發讓她坐。
蔣靈月乖乖坐下,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上,渾身寫滿了“局促不安”四個字。
周言開口問她:“你母親是什麼病?”
蔣靈月眼裡還含著淚,眼神中也帶了些迷茫,但還是下意識回答了:“乳腺癌,中期。”
話說完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蔣靈月的媽媽是在她大學畢業前一周查出來的乳腺癌,發現的時候已經中期了。
醫生的建議是,先做術前化療使腫瘤縮小,完成根治性手術以後再根據患者指征給予相應的治療方案。
但是前期化療再加上手術的費用對於她們家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蔣靈月的爸爸早年因酒駕車禍去世,家裡的積蓄本就不多,供她讀大學的錢還是媽媽省吃儉用攢出來的。
雖說她平時也會勤工儉學,可現在兜里的錢要治療乳腺癌簡直是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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