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是小孩,我還沒過十八歲生日呢!”周言不服氣地反駁他。
旁邊坐著的女生看他們這樣再也受不了,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拉開包廂的門出去了。
“消氣了嗎?”徐斯遠問周言。
周言手指蜷縮了一下,反問道:“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其實我剛才是故意的。”
徐斯遠微笑,對她說:“我知道,但你又沒做傷害她的事情,你只是在行使作為女朋友的權利。”
“可以啊,徐斯遠。”周言挑眉看他,“你跟誰學得這麼會說話了?去報戀愛進修班了?”
“快快快!準備大合唱了。”其他同學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一班的班長站在舞台中間揮了揮手,指揮大家站起來,緊接著音響設備里響起了五月天的《倔強》。
到了歌曲高潮部分,大家的情緒到達頂峰,離別的傷感湧上心頭,有些同學眼眶已經濕潤,甚至還有放聲大哭的。
“嘭”的一聲,不知道是誰拉開了一個彩帶禮花。
聽到響聲,徐斯遠下意識伸手去捂周言的耳朵。
周言抬起頭,看到屋頂金色的亮片飛散落下,身邊的同學或是三兩個或是四五個人抱在一起舉起酒瓶跟唱。
周言回頭去看徐斯遠,他們在喧鬧的空間裡安靜地對視片刻,然後相視一笑。
女孩笑眼彎彎,男孩眉眼溫柔,笑容如冬日暖陽。
那時候的周言滿心滿眼都是對大學生活的憧憬,她開始對未來充滿期待,久違的幸福感在心底慢慢生長。
可那時的她還不懂,人們滿懷期待與憧憬的理想世界會被逐漸擊碎打破。
理想與現實往往是背道而馳的。
第17章 你別不愛我
周言從南山墓園回來,停車的時候看到了一輛賓利歐陸GT,掛著一串囂張的連號車牌。
唐濟洲的車太多,周言只能記住他常開的那幾輛的車牌號,現在正停著的這個,仿佛就寫了他的名字一樣。
果然,還沒等周言進門,就隱約聽到屋內傳出來的談笑聲,唐濟洲每次來都能把任素萍哄得這麼開心。
周言敲了敲門,來開門的人是唐濟洲。
他看見周言,沖她抬了抬下巴,臉上掠過一絲得意。
周言對著他假意揮了揮拳頭。
“奶奶,言言打我!”唐濟洲邊大聲告狀邊往客廳裡面走。
周言見狀趕緊跟上,真的伸手去打他。
“你們倆多大了還跟小孩似的。”任素萍眼角的笑紋明顯,雖然嘴上說著責怪的話,但臉上的笑意未減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