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弘笑呵呵地接過去,嘴裡止不住地夸,“我就說斯遠比曉艾還懂我。”
曉艾就是張書弘的獨生女兒。
張曉艾的丈夫一年前被公司外派去德國工作,她打算在女兒正式上幼兒園之前帶她去德國見一見爸爸,所以今天趕不回來為張書弘慶生。
“人來了就好,還帶什麼禮物啊。”於莉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了眼徐斯遠,“你來了他就很開心,念叨一天了。”
徐斯遠見狀趕緊走過去,“師母,我幫您。”
於虹不讓他插手,笑著說還有最後一道菜就能開飯了。
“來,斯遠。”張書弘對著徐斯遠招招手,“來書房陪我下盤棋。”
徐斯遠點了點頭,跟著進了書房。
他的象棋是跟爺爺學的。
爺爺年輕時曾是象棋特級大師,小學暑假徐斯遠去爺爺家總能看到他跟別人切磋,耳濡目染間也學了一些。
一盤棋還沒分出個勝負,於莉走進來喊他們出去吃飯。
徐斯遠跟著去衛生間洗了手,坐到餐桌前。
“斯遠,都是你愛吃的,趕緊嘗嘗。”於莉夾了塊魚肉到他碗裡,說:“上次你過來匆匆忙忙就走了,也沒來得及吃頓飯。”
張書弘接過話來,“上次來不是著急趕去學校報到嘛。”
他們口中的“上一次”正是周言把徐斯遠的車蹭掉漆那次。
吃完飯,於莉拒絕了徐斯遠幫她收拾餐桌碗筷,讓他到書房繼續陪張書弘下棋去了。
書房裡,徐斯遠和張書弘在矮凳上相對而坐。
張書弘一個當頭“炮”落下,開口問他:“你回來北淮也有一段時間了,在學校適應得怎麼樣?”
“挺好的。”徐斯遠跳了個“馬”,回答說:“除了南北方的天氣差異,北醫跟南大的教學模式倒沒什麼差別。”
“南方的冬天濕冷一些,你打小在北淮長大,去了那裡不習慣也很正常。”張書推“兵”出來,笑說:“斯遠啊,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當初你願意回來北淮我真是打心底里高興。”
徐斯遠面帶微笑,沒再說話,手裡跟著打出了“車”。
“哎,對了。”張書弘又問他:“你大學談的那個女朋友叫什麼來著?”
徐斯遠下棋的手微頓,回說:“周言。”
“對對對,周言,你們現在怎麼樣了?”
“挺好的,她現在也在北淮,做攝影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