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濟洲看著她生硬轉移話題的樣子,哼笑一聲,沒說話。
晚飯過後,唐濟洲直接開車送她們回家了,任素萍這個年紀熬不了夜,他們就沒再去別的地方。
到了小區樓下,唐濟洲一把拉住周言,笑著對任素萍說:“奶奶,您把言言借給我幾分鐘,我有點事情想跟她說。”
任素萍點頭,“時間還早,你們年輕人再出去逛逛也好。”
“我還有工作沒完成,沒時間。”周言說完就要陪任素萍一起上樓,下一秒又被唐濟洲扯回身邊,“你有時間!”
“我沒有!”
“你有!”
任素萍看著他們拌嘴吵鬧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這倆孩子,聚在一起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唐濟洲拉著周言一路走到了小區廣場的噴泉前面。
周言甩了甩胳膊,掙脫他,“唐濟洲,你幹嘛呀!”
“你說我幹嘛!”周言聲調高,唐濟洲比她更高。
經過的路人頻頻往他們這邊打量著,周言看一眼,提醒他,“你小點聲會死啊!”
唐濟洲不甘示弱,“是你先大聲跟我吼的!”
周言不想再跟他爭辯,索性直接閉上嘴不說話了,唐濟洲也意識到自己過於失態,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大聲吼你。”
“算了。”周言看他一眼,“又沒真跟你生氣。”
可唐濟洲卻沒打算就此罷休。
他的神情和語氣都比平時正經不少,甚至都不打算拐彎抹角了,直接開口問她:“言言,你是不是跟徐斯遠舊情復燃了?”
周言聽見這個問題,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你先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唐濟洲步步緊逼。
周言見糊弄不過去了,只好說:“我跟他有沒有舊情復燃,跟你有什麼關係?”
“可你明明說過你已經不愛他了!”唐濟洲執拗的語氣,像個孩子一樣認真。
周言看著他現在的樣子,竟下意識想起了徐斯遠,他和徐斯遠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徐斯遠像一塊上好的和田玉,清透溫潤,而唐濟洲則更像一團烈火,炙熱到快要灼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