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早知道該提前買盒保險套的!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周言被鬧鐘叫醒。
洗漱完畢後,她從客房出去,徐斯遠已經在做早飯了。
小米粥,煮雞蛋,煮玉米,火腿片。
煮好的雞蛋跟玉米已經對半切開,小米粥是溫熱的,火腿片煎的火候也正正好。
“起來了。”徐斯遠手裡拿著兩個長柄粥勺和兩雙筷子,示意她坐下吃飯。
經歷了昨晚的曖昧旖旎,周言有點不好意思,雖說當時在醉酒狀態下,但總歸意識還是清醒的。
徐斯遠把小米粥用勺子攪動兩下,遞給她,“你昨晚喝了酒,吃飯前先喝點粥暖暖胃。”
周言接過他手裡的白瓷碗,拿勺子抿了一口。
“我已經把照片跟那個娃娃放進昨天的快遞盒裡打包好了,我們吃完飯就去派出所。”
“你不上班嗎?”周言夾了一片火腿塞進嘴裡,咀嚼著問他。
徐斯遠輕笑,回答說:“下午有課,今天上午不確定在派出所待多久,所以直接請假了。”
...
飯後兩人來到派出所,接待他們的是大廳的值班民警。
整個報案過程並不複雜。
周言把那人寄來的東西交給民警,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民警做好筆錄告訴他們,有消息的話會電話聯繫。
回到家裡,徐斯遠要去書房處理工作,周言自己待著也沒別的事,索性跟著一起進去,找本書打發下時間。
湯圓也跟了進來,兩人一貓,安靜地待在書房,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周言從書櫃拿了一本史鐵生的《病隙碎筆》,看到快三分之一處,她的思緒開始亂飛。
倒不是看不進去,而是她此刻靜不下心來。抬頭看一眼徐斯遠,他戴了副細邊的金框眼鏡,正端坐在書桌前認真敲著鍵盤。
周言這才猛然記起,他有快200度的近視,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度數漲了沒有?
“徐斯遠。”周言輕聲叫他的名字。
徐斯遠從電腦前抬起頭,看著她,疑惑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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