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忽然覺得好笑又諷刺,她現在裝什麼深情不忘?
“我說,我爸,你的老公,周成章死了!”周言的神情變得激動,她看著蔣泠痛苦的模樣,故意刺激她,“在你離開後的那一年,我考上市重點高中的那一年,他從你曾經工作過的地方跳了下來,人當場就沒了。”
蔣泠沒聽完她的話便已經泣不成聲,嘴裡一聲聲的對不起和眼淚混雜在一起。周言卻是死死憋著淚,她不願意和蔣泠一起為了周成章痛哭。
曾經她有多愛他們,後來就有多恨。
她的父母,多麼的不負責任,讓她享受過家庭的溫暖和父母的寵愛後,又狠狠打碎拋掉。
“言言,媽媽不是故意的。”蔣泠哽咽著,又重複了一遍,“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言不說話,雕塑一般筆直地坐在病床上。
不久後,蔣泠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你當初突然離開的原因嗎?”周言看了她一眼,說:“如果你今天不說,那就永遠別再說了。”
聽完她的話,蔣泠的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看著周言冷漠的神色,她心間一痛,終於決定把這個藏了多年的秘密說出來。
當年她突然離開是因為被劇院新上任的領導侵犯了。
那時的蔣泠長得漂亮,身段又好,畢竟曾經是電影學院的學生,哪怕生了孩子依舊難掩風姿。
被侵犯後她想過報警,她曾經是那樣驕傲的一個人,婚後又一直被周成章寵著,怎麼能容許自己經歷那樣的事情後還息事寧人。
可劇院的領導卻告訴她,當地的某些達官顯貴是他們家親戚,警局裡他們也有人。如果她把事情鬧大,那他們一家人都別想好過!
她還記得那個男人噁心的嘴臉,那時候他威脅說:“我聽說你還有個女兒?肯定跟你一樣漂亮吧,而且又年輕...”
聽到他提起周言,蔣泠的目光似淬毒的尖刀,惡狠狠地說:“你不要打我女兒的主意,否則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全家一起陪葬!”
那人卻不以為意的繼續威脅她,“如果不想讓你女兒有事,就把嘴巴閉緊,一個字也別往外說。”
蔣泠要他發毒誓,用他兒子的命發誓,如果他說話不算數,他兒子便不得好死!
劇院領導答應得乾脆,並且保證以後不會去打擾她的家人,相應的條件是,蔣泠得離開北淮,永遠不再回來,也不能讓家裡人找到她。
蔣泠答應了。
她帶走的東西不多,除去換洗衣物,還帶走了一張他們的全家福照片,錢都沒帶多少,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劇院的領導居然是梅毒攜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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