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意面吃得少,一直在吃那盤水果和沙拉。
徐斯遠叫她一聲,語氣裡帶了點嚴肅,“周言,你好好吃飯。”
“知道啦~”周言尾音拉長,調侃他,“你怎麼跟我奶奶一樣,總是讓我多吃飯。”
徐斯遠無奈看她一眼,沒再說什麼。
“你知道嗎,我剛開始擔任主攝拍雜誌的時候,可在意大眾的評價了。”飯吃到一半,周言開始跟他閒聊。
“不過那時候死鴨子嘴硬,嘴上說著無所謂,但看到那些質疑,辱罵的話,心裡其實特別受傷,就還挺玻璃心的。”
後來她漸漸進入了一個自我懷疑的怪圈,開始質疑自己是否能拍出好的作品?是否能被大眾接受喜歡?那是很痛苦的一個過程,需要很強的自我感知和認同。
偶然找到支點的原因是給同事拍攝的一組照片。
那時周言依舊延續了自己原來的風格,她不拘束了,靈感來得就快,成片出來後竟然有意想不到的好效果。那一刻她終於想明白,正因為這種獨一無二的風格,周言才是周言。
“幹嘛這麼看著我?”說完那些往事,周言發現徐斯遠一直專注地看著她。
“我買過你拍攝的所有雜誌,從第一期到最新一期,前段時間你在我家也看到過,我不懂那些所謂的光線,構圖和留白,我只知道你的作品很棒,你打破了常規,以大膽前衛的拍攝方式拍出了很多讓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或許是一下說了太多,徐斯遠頓了頓,看了眼含笑認真聽的周言,繼續道:“網上那些人對你的評價不是最重要的,周言,你是一個自由獨立的個體,你要衝破束縛,去擁抱更好更遠的未來。”
聽完他這番話,周言的笑容加深,眼尾的弧度也跟著彎起來。
徐斯遠能提供給她很好的情緒價值,如果把她比作一把冷硬的刀,那麼徐斯遠就是護衛她的刀鞘。
晚上七點鐘,遊樂園的夜場活動剛剛開始。
周言和徐斯遠吃完飯,不想那麼早回家,就想著去壓馬路消消食。
附近是各種小吃攤子,人流也比較密集,往前走個幾百米,四周才漸漸安靜下來。
周言牽著徐斯遠的手,晃啊晃個不停。兩側的路燈已經亮起來了,他們並肩而行的身影被燈光克隆出來,投射在地面。
“我幫我媽請了個二十四小時的護工。”周言突然開口對他說起了關於蔣泠的事情。
“其實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在我知道她當初離開我和我爸真正的原因以後,我依舊不想原諒她。我爸因為她的離開跳樓死了,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我奶奶都沒能從當初的傷痛中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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