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說完,徐斯遠張口輕咬在她脖子上,周言誇張地慘叫一聲,“徐斯遠,你屬狗的啊!”
...
周言和徐斯遠的第一次是在大二那年的暑假,那一年兩人約好出去旅行。
既然是情侶關係,那麼住宿是開大床房還是標間又或是各開一間房,這成了周言第一苦惱的事情。
可還沒等她把這事說出來,徐斯遠就已經定好了,兩間房是挨著的,她的房間在徐斯遠隔壁。
董嘉禾聽說了這件事,開始胡亂推測,“徐斯遠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生理上的那種?不然哪有情侶出去定兩間房的,哪怕定個標間呢...”
周言聽完董嘉禾的分析,一路上心事重重,玩的時候也不夠盡興。
一天遊玩結束,徐斯遠見她心情不好,晚上主動去房間找她。
“你為什麼定兩間房?你到底是不喜歡我,還是你自身有什麼問題?”
他們談戀愛的時候,周言從沒有什麼扭捏猜測的心思,主打的就是個有話直說。
徐斯遠聽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沒想到周言是因為這個不開心,當即便手足無措的開始解釋。
“周言,你誤會了,我喜歡你,身體也沒有什麼問題,之所以定兩間房是怕你覺得我不尊重你。”
“那你為什麼不定標間呢?”周言的語氣還是很委屈,“你也不跟我商量,就自己定下來了。”
“對不起啊,沒跟你商量私自決定是我的問題。”不管怎樣,先道歉總沒錯。
徐斯遠說完對不起,又開始解釋。
他有點不好意思看周言的眼睛,目光飄浮地說了句:“而且住標間的話,我怕自己定力不夠。”
這下周言徹底傻眼了,兩人坐在床上,半晌沒說話。
周言的耳朵都快紅透了,她咬了咬唇,聲音比蚊子聲還小,“我願意的。”
十八九歲的少男少女,正值大好青春,荷爾蒙最旺盛的時候,又是在酒店的房間單獨相處,後面發生的事情似乎是順理成章的。
可很快,他們就遇到了新的問題。
由於兩人都是第一次,根本找不到入口在哪裡,好不容易根據腦子裡裝的生物知識摸索著搞明白。
徐斯遠剛抵過去,周言就疼得開始哭,邊哭邊罵他王八蛋。
徐斯遠急壞了,嘴裡道著歉,手裡還不忘拿過紙巾替她擦眼淚,擦鼻涕,後來他跑去衛生間洗了個冷水澡才算完。
反正這事最後也沒成。
再一次嘗試是在半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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