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臉上沒什麼表情,也不說話,就只是專注地看著墓碑。
沒過多久,遠處走來一對男女,看年齡應該有五十多歲了。
待他們走近,看清了嚴曲的臉,女人突然激動起來,沒說幾句話,伸手便要去推搡他,被站在一旁的男人攔住了。
嚴曲靜站在原地,任由女人對他推搡打罵。
女人的情緒很激動,蔣靈月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只是在下一秒看到嚴曲彎下腰,對著那對男女深深鞠了一躬,而後轉身離去。
他走後,女人看著地上那束百合,又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蹲下身,捂住臉痛哭起來。
蔣靈月就這樣站在樹後面,生生等他們離開才現身,她挪動著僵硬的腳步走到墓碑前面,終於看清了上面的照片和文字。
——愛女林秋月之墓
——生於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十二日,卒於二〇一五年九月四日。
照片裡的女孩穿著白裙子,烏黑柔順的長髮散在腰間,嘴角勾著一抹淺笑,仔細看右眼下面還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白月光”三個字幾乎是瞬間出現在蔣靈月的腦海里。
她想起剛才那對夫妻對嚴曲的態度,又想到嚴曲手腕上那條有點褪色的紅繩,還有周言曾經對她說過的那句話,“喜歡嚴曲是一件很無望的事情。”
現在她終於能明白周言說的“無望”是什麼意思,那就是徹徹底底地沒有希望。
...
晚上九點鐘,醫院的護工給周言打電話,說蔣泠有事情想找她,問她明天能否去一趟醫院?
周言正在徐斯遠家跟湯圓玩,聽到護工的話,下意識看了眼旁邊坐著的徐斯遠。
徐斯遠對她笑了下,抱起湯圓去了陽台。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周言重新拿起手機,對著電話那頭問道。
護工的語氣挺謹慎,像是思索再三後才說出來的,“周小姐,你母親並沒有告訴我具體是什麼事情,但我想告訴你,她這段時間狀態非常不好,或許你已經聽主治醫生說過了,我確實不該多嘴你的家事,但還是希望你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陽台上,湯圓在貓爬架上玩得正開心。
周言的這通電話持續時間不怎麼長,掛斷以後,她輕手輕腳地走去了徐斯遠身邊。
徐斯遠見她過來,伸手把人攬進懷裡,周言在他懷裡輕動兩下,換了個舒服的角度,抬手摟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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