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疼是肯定會疼的，不過可以忍受。”
那邊就不說話了，姜晚檸好像聽到了一點音樂聲，她下意識問道，“你不會，還沒走吧?”
“還在你樓下。”
宋衍坐在車裡，燃著一支煙。
姜晚檸走到窗口朝樓下看去，其實這個樓層，什麼都看不見，但她還是停在了窗口。
即便眼前漆黑一片，也擋不住心裡那一絲絲的甜。
這種感覺，她只在當年周懷生的時候有過，但又有所不同。
暗戀是她單方面的，而此刻，她分明也感受到了宋衍對她的喜歡，雙向的奔赴，總是比一個人的單戀更具有吸引力。
“寶寶?”
他充滿磁性的嗓音，在暗夜裡，似乎更加撩人。
姜晚檸揪著窗簾，小聲說了一句，“早點回去吧，都快十二點了。”
“嗯，這就回去了。”宋衍熄了煙，啟動車子。
第二天清早，宋衍剛起床，宋仲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爸，這麼早，有事?”
宋仲庭也沒繞彎子，直說道，“你昨天，跟姜晚檸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你都為了她跟宋衡動手了，可別告訴我，那是在伸張正義。”作為父親，宋仲庭自認為是了解宋衍的。
宋衍母親去世得早，是他一手將他帶大，對他的教育也算是盡職盡責，所以宋衍的脾氣秉性，他算是相當清楚。
宋衍向來冷靜理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有些冷漠，所以他從不會多管閒事。
一旦管了，那就說明動心思了。
宋衍頓了頓說道，“您和姑姑，不是都覺得她挺好?”
“我之前讓你們訂婚，那是沒辦法，你對人家做出了那樣的事，不訂婚沒法跟她父母交待，事情鬧大了，對我們宋家的名聲也不好。在當時的情況下，訂婚是權宜之計，我本想等風頭過去，再找個機會讓你們分開，誰知道沒等我動手，你們自己倒是分開了。”
“姜晚檸的出身，是要比徐知意好上不少，但姜家那樣的家庭，同樣不在你的選擇範圍之內。你要真正找結婚對象，還是要以相親為主。你已經是成年人了，有些話不需要讓我說透。”宋仲庭最後強調道，“還有，上次那種事，也不可能再發生第二次。”
宋仲庭的意思很明顯，宋衍要是純屬跟姜晚檸鬧著玩，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他玩，男人麼，結婚前有過幾個女人也正常。但真要結婚，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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