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陳歆韻十年混夜店的經驗，那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絕對寵溺的眼神。
只不過，這種眼神出現在宋衍身上，就挺稀奇。
她分不清楚，這是宋衍對姜晚檸動了真感情，還是酒後一時的衝動，總之在這酒吧昏暗曖昧的環境中，特別帶感。
自從徐知意出了事以後，她就覺得，姜晚檸和宋衍長不了了，畢竟徐知意那是為了宋衍受的傷，再加上兩人多年的交情，這波操作確實很容易拉好感。
到時候徐知意再使點手段，賣賣慘，兩個人能舊情復燃也說不定。
雖然她曾經看好過姜晚檸，覺得她或許能短暫地拿下宋衍，打擊徐知意，卻從來沒覺得，他們能走到最後。
畢竟宋衍，並不是容易被拿捏的男人。
不過不管怎樣，徐知意這次也算丟了半條命，她也算出了口氣。而且如果宋衍也並沒有因此回到她身邊，就更好了。
看徐知意竹籃打水，傷身又傷心，那才叫痛快。
陳歆韻想這些的功夫，已經走向了沈月。
“嗨。”
“陳老闆。”沈月也知道陳歆韻跟姜晚檸最近走得近，所以閨蜜的朋友也是她朋友。
陳歆韻看了一眼姜晚檸那邊，問沈月，“這兩人最近什麼情況?”
沈月搖搖頭，“誰知道呢，這整個兒一，好不到兩天就得鬧分手，可是分分合合的又分不掉。”
“宋衍有個那樣的前女友，檸檸跟著他免不了受苦。”陳歆韻道。
沈月瘋狂贊同，“就是啊，你說隔應不隔應。這種事得看宋衍的態度，他要是能無條件護著檸檸，徐知意就算翻出個花來，也無濟於事。”
“沒錯，這種事就是得看男人的態度。”
這倆在一邊聊著，姜晚檸已經起身準備走了。
宋衍自然也跟著。
姜晚檸剛剛為了跟宋衍賭氣，喝了不少酒，這會兒就有點頭暈。
宋衍喝得不多，人很清醒。
“我要回家了，你別跟著我。”姜晚檸回頭對他惡狠狠地說道，可她這會兒醉著，說出來的話也輕飄飄的，不但顯不出兇惡來，倒是有幾分嬌憨，可可愛愛的。
宋衍有時候覺得，姜晚檸她就是個漂亮的壞小孩，勾引了他，卻又吊著他，不讓他好過。
他走過去，拉住她的手，“我不跟著你，你現在這樣站在路邊，想出事是不是?”
姜晚檸現在是什麼話都張口就來，“出事又怎麼樣，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即便知道姜晚檸這會兒說的都是醉話，宋衍還是有點生氣，他直接把人提溜到了懷裡，“由不得你。”
姜晚檸掙了幾下沒掙開，慢慢地就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五分鐘後，宋衍叫的代駕到了，他把姜晚檸抱上車，報了紫檀宮的地址。
等到了門口，宋衍推了推身邊的女人，“起來了。”
姜晚檸懵懵懂懂地睜開眼睛，“到了嗎?”
“到了。”宋衍下了車，走到另一邊給她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