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姜晚檸微笑，“其實今天，是我生日。”
“啊?”姜晚檸怔了怔，她知道宋衍不過生日，聽宋姑姑說，也是因為他母親不在了的緣故。
宋衍其實，應該很愛很愛他的母親。
他願意與她分享，她就很高興，即便只有一點點。
“你站在這裡等我十分鐘，不許亂走，我馬上就回來。”姜晚檸說著朝旁邊跑去。
宋衍望著那團淡黃色的羽絨服，勾了勾唇角。
不一會兒姜晚檸就回來了，她的雙手背在身後，“我們去座椅那邊吧，你先走。”
宋衍眯著眼睛看她，“你搞什麼?”
“別囉嗦，快點走。”姜晚檸的手不方便，只得用腳踢了踢他的皮鞋。
宋衍只好聽從指揮，走到座椅旁坐下。
“鐺鐺鐺鐺～”姜晚檸從身後變出一個小蛋糕，“最末份的生日蛋糕，雖然有點小，你就將就著吧，我跑了三家店，好不容易才買到的。”
緊接著她又像變魔術似的，又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套圍巾手套，“生日禮物來嘍。”
姜晚檸一邊鼓搗著給宋衍戴上一邊囉囉嗦嗦的，“你穿得太少了，一會兒凍著了，又要生病。”
整理完之後，她抬起頭，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這樣才好，多暖和。”
一個人真心待你的時候，是很容易感覺出來的，因為，她看著你的眼睛都在發光。
宋衍還是第一次戴這種針織的圍巾手套，也不知道她在哪個地攤上買的，灰不溜秋的巨難看。
他一向注重儀表，像這種東西，一直也都是高定。
宋衍皺著眉頭，有點嫌棄，“能不能不戴?”
姜晚檸搖搖頭，“不能。”
“你戴起來很帥的。”
宋衍瞥了她一眼，才不信她的鬼話。
姜晚檸說話的時候，已經把蛋糕打開，並點上了蠟燭。
她唱完生日歌，彎彎的眼睛看向宋衍，“許個願吧宋衍小朋友，你又長大一歲了哦，以後要更加乖，不可以發脾氣。”
宋衍忍不住笑，“要不要這麼幼稚。”
但他還是順從地吹熄了蠟燭。
蛋糕很甜，宋衍不愛吃甜食，就只吃了兩口，剩下的都讓姜晚檸吃光了。
天空飄起了雪，在路燈柔和的光影里，女孩踮起腳尖，捧著男人的臉，輕輕地吐著白氣，“以後我給你過生日好不好?下次我親手做蛋糕，保證比買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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