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韻姐,你是不是覺得我瘋了?”姜晚檸說完都覺得自己有點誇張。
陳歆韻卻淡定得很,“邏輯上可以講得通,而且,徐知意也是能幹出來這種事的人。但還是那個問題,取證難。蔣序波酒後說一兩句真話,也不能作為證據,他酒醒了,也不會再跟你說實話,所以你見他也毫無意義。”
“這事兒你跟宋衍說了沒?”
姜晚檸垂下眸子,“沒有。都是捕風捉影的事,說了他也不會信的。”
陳歆韻嘆了口氣道,“可惜我跟蔣序波已經水火不容了,不然還可以幫你探探口風。”
“我理解。”姜晚檸說,陳歆韻自己也不容易,總不能為了她的事,再去找蔣序波。
“再說蔣序波跟徐知意關係那麼好,他自然是幫著她的,總不能還幫著我。”
“但是以後,你得特別小心徐知意。這事兒如果真是她做的,那她可真不是一般的惡毒。”陳歆韻看了一眼姜晚檸,“可能這就是跟宋衍在一起的代價,綁架事件只是個開始,一次害不成你,還有下次。”
姜晚檸不僅打了個冷顫,可仔細想來,也的確是這樣。除非她離開宋衍,或者下次他們得逞了,宋衍不再要她,才會停止。
“所以你,後悔跟宋衍在一起了嗎?”陳歆韻問。
姜晚檸沉默了很久,“我也不知道。”
“那,愛他嗎?”
“處了這麼長時間,說不愛,也是不太可能的事。”姜晚檸的心有一點悲傷,她這麼說,就好像早晚要離開他一樣。
其實她自己不清楚的是,她既然有了這個潛意識,就已經生出了離開他的念頭。
宋衍這段時間對她特別上心,小心呵護,也願意哄著她,然而,姜晚檸卻不能全心全意,這件事就像她心裡的一根刺,橫在那兒,讓彼此之間有了隔閡。
姜晚檸現在對徐知意,也已經不是一般的厭煩了,而是上升到了深惡痛絕的層面。
這兩天,姜晚檸手臂上的傷恢復得差不多了,宋衍不知從哪兒弄來的藥膏,每天給她塗兩次,居然就沒留疤。
沈月看著她白嫩嫩的手臂,“什麼靈丹妙藥啊,回頭也給我弄一支,我備用。”
“我也不知道宋衍從哪兒弄的,等我回去給你問問他。”姜晚檸說。
“對了,我聽說,徐知意又住院了,因為綁架引起的舊傷復發,這段時間已經來來回回住了幾次院了,這回比較嚴重。”
“是嗎?”姜晚檸輕描淡寫地說,“那是她活該。”
沈月抿了抿唇,“這也算她的報應,誰讓她這麼害你。”她想了想,突然靈機一動,“明天我正好要去醫院看朋友,我就順便去徐知意那裡轉轉唄,給你拍張照片回來。”
姜晚檸瞥了她一眼,“我要照片幹嘛?”
沈月摟著她的肩膀,“看看徐知意落魄的樣子,高興高興。”
姜晚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