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只能選一個的，宋衍。”她最後朝他笑了笑，起身離開。
宋衍一個人在座位上，坐了很久，直到服務員過來問他要不要續杯，他才發覺，天已經黑了。
他去前台付了錢，離開了咖啡店。
幾天後，姜晚檸把父母送回了青石鎮。
薑母本來想在這邊多陪陪她的，還是姜晚檸好說歹說，才把他們給勸走了。
姜遠征剛到家就把宋衍安排的醫生給辭退了，說是宋家那邊的恩惠，他一分一毫都不會占。
姜晚檸在青石鎮呆不久，隔天就要回江城。
說實話，她自己開車回去，薑母還不太放心。
然而第二天清早，周懷生就出現在了姜家門口。
姜晚檸看見他有點吃驚，“你是開夜車來的嗎?”
“這都讓你發現了。”周懷生笑笑，然後看了看姜晚檸手邊的包，“這就要回去了?”
“對，下午還要給學生上課。”
“那正好，我搭個順風車。”
“你這剛來就要回去啊?”姜晚檸訕訕地問。
其實周懷生為什麼過來，她又怎麼會不清楚呢。
“有人搭個伴不好嗎?”周懷生聳了聳肩。
“行吧，搭你一程，當了江城請客當路費吧。”姜晚檸開玩笑似的說。
周懷生欣然接受。
路上有周懷生陪著，姜父薑母也就放心了許多。
考慮到周懷生開了半夜的車，姜晚檸讓他坐了副駕駛，自己來開車。
她在啟動車子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轉頭問周懷生，“你車怎麼辦?”
“沒事，我跟助理一塊兒來的，他在這邊玩兩天，然後會把車開回去。”
周懷生頓了頓說，“你開到前面的服務區，換我來開。”
姜晚檸開了一段，終究是沒忍住問道，“你怎麼突然回國了?”
前兩天，因為自己的事，都沒顧得上問他。
“家裡有點事，回來看看。”周懷生說。
“不會是，專門回來參加那個可笑至極的訂婚宴的吧?”姜晚檸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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