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上下打量著我們:“我們這是有個叫戚老怪的老頭兒,不過他應該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只聽說過鎮子上的江郎中整日為他瞧傷,也沒聽說他給誰瞧過病。”
“那這個戚老怪住什麼地方?”
大嬸掩著嘴呵呵的笑了:“這全鎮子的人都知道,他整日的在沈府門口轉悠總想找機會進去偷點值錢的東西,可是每次都被守在院子裡的家丁給打出來。那老頭兒也真怪,要偷東西也不能只偷那一個地方啊,害得沈老爺花了不少銀子買了幾個qiáng壯的練家子守院子。”
我高興的說:“那就應該是他沒錯了,我師父在信上說,他脾氣極怪,看來真不是普通的怪。”
我們先在鎮子上找了家客棧住下來把獨孤涼安置好,一切吩咐妥當後便和獨孤冷去了沈府。在沈府門口轉了一圈果然見一個穿著粗布衫的老頭坐在烈日地下閉著眼睛打坐。他的眼角上還有一塊淤青,花白的頭髮亂糟糟的束在頭頂。
“老人家。”我走上前去輕喚道。
老人依然是一動不動的坐著像是睡著了。我一心急就上前去推:“老人家……”
“喂!”老人忽然睜開眼睛從地上跳起來:“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我嚇了一跳,他的聲音像是從天上霹下來的,震得我人暈眼花。我退了一大步倒在獨孤冷的懷裡。
老人睜開眼拍拍身上的土就要走,獨孤冷上前一步攔住:“請問尊駕是不是戚老怪前輩。”
“認錯人啦。”老人頭也不抬的就要走。
“前輩留步。”獨孤冷一個移形換位又擋在面前:“我家娘子鹵莽心急冒犯了前輩,但是晚輩的確是有要事相求,念我們千里迢迢趕來,還請前輩聽我們把話講完。”
“哼。”戚老怪把臉扭到一邊去:“有話快說,老頭兒我沒時間跟你們摻和。”
“家兄被jian人所害,服了一種讓人瘋傻的毒藥,現在瘋瘋顛顛像個不暗世事的孩童。還請前輩慷慨相助,晚輩感激不盡!”
“他瘋了關我什麼事啊,又不是我下的毒,我怎麼知道怎麼治啊?”
看著獨孤冷低聲下氣的模樣,那老怪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我暗自咬牙計上心來。於是一把將孤獨冷拉到一邊陪笑道:“夫君,看這老頭也是一副痴顛的模樣,哪像江湖中傳說的是個義薄雲天人人讚揚的老英雄。這種沽名釣譽之輩怎麼會是神醫呢?咱們真的是認錯人了,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說著便轉身,還沒走兩步,就被那老頭擋在前面。
他的臉漲得通紅直跳腳:“哎,我說小娘子,你別小看了老頭,咱家只給順眼的人看病,你們這種珠光寶氣的富家公子小姐們,咱家看了就討厭。”
我幽幽的嘆口氣:“不會治病也罷,回去就跟江湖上的人實話實說,這老兒原本沒什麼本事的,江湖上的那些事跡根本就是謠傳。”
“什麼謠傳?!不讓你看看咱家的本事,你這沒見識的小娘子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這個激將法果然派上了用場,獨孤冷微笑著說:“前輩,請這邊請。”
“哼。”戚老怪不服氣的瞪了他一眼便跟我朝客棧的方向走去。
2
獨孤涼呆在房間裡的,臨行是還吩咐小二好生照看,可別讓他出門闖出什麼禍端來。小二一直蹲在門前,看我們回來欣喜的把門打開說:“客倌,您裡面請。”
推開門,房間裡十分安靜,chuáng上的被子歪歪斜斜的隆起來。獨孤冷立刻發現了不對勁走上親去掀開被子,裡面放著一個枕頭。
我回頭看那個嚇得戰戰兢兢的小二:“人不是沒出屋門一步麼?是不是拿了銀子根本就沒留意?”
“這位客倌,小的確實沒有離開半步,不信可以問咱家掌柜的。”
屋子裡非常整齊並沒有打鬥的痕跡,雖然獨孤涼已經變得瘋傻,若是遇見敵人的話也不至於束手就擒。如果小二真的像他所說沒有離開半步,那麼獨孤涼是在根本就沒有反抗能力的qíng況下被挾持走的。
“小二哥不用怕,這房間裡可有暗閣或者是通往其他房間的密道?”
“回姑娘的話,我們店可是正經生意,那種事是萬萬沒有的。”說完他像想到什麼時候說:“對了,我聽到房間裡那位爺在自言自語,也沒留意。”
獨孤涼還是打賞了他銀子讓他準備一桌好菜來。
戚老怪好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就開始嚼起花生米來,那面色頗得意:“你瞧瞧,把老兒我請來,偏偏這人自己跑丟了。”
獨孤冷慌忙抱拳:“前輩,晚輩會儘快將家兄找到,請前輩寬限些時日。”
“若是你那兄長被殺了……”
“呸呸呸!你這老頭兒好生無禮,我家夫君好酒好菜招待,你還出言不遜,我這就出去把家兄找回來,到時如若你治不好他的病,我就把你的鬍子揪下來給我師父做毛筆!”
“這小娘子xing子真夠烈。那老頭我就在這等著。”戚老怪非但沒生氣反而哈哈的笑起來。我給獨孤涼使了個放心的眼色就一個人出了客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