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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府里就看見獨孤寒遠遠的在門口踱著步子面露焦急之色:“你們可回來了,在府後發現了一具屍體,翠衣說那屍體是昨晚失蹤的鳳兒。”

一聽到鳳兒的名字,我只覺得眼前昏暈了一下,依然支撐住jīng神說:“三哥,帶我去看看吧。”

在冷煙小築了,翠衣不停的掉著眼淚。那小小的身體被白布蓋上,臉被石頭砸得分辨不出模樣,只是身上的衣衫是翠衣親手fèng制的。我嘆了口氣只覺得心裡灼灼的疼痛:“是誰對一個孩子下這樣的毒手?”

“我恐怕蝶兒也會遭遇不測……”獨孤寒說:“暫時不要跟蝶兒的娘親講。”

這已經是大宴賓客的第四天,只覺得一個yīn謀似乎悄悄的離我越來越近,卻又說不出什麼由頭來。半夜聽師父講經,他只是喃喃的說:“萬事皆有因,因果循環,種的什麼樹開什麼樣的花,是狐狸總要露出尾巴,如煙,稍安毋躁。”

次日,管家派人將鳳兒的姐姐香糙還有兩個年幼的弟妹接進府里。那孩子看見自己妹妹的屍體哭得泣不成聲,連連喊著苦命的丫頭。連看盡了炎涼世態的老管家都忍不住拘了一把同qíng之淚,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8

這賓客一連大宴了七天,連府外的乞丐的肚皮一個個圓鼓鼓的,俗話說千金散盡還復來,過了七日清點客人所贈的禮物和禮金,竟然能將這七日的花費抵消,還余些稀罕東西和珍貴的藥材哄老夫人開心。

敏王爺似乎並不像其他賓客一樣急著走,錦紅閣他悠哉悠哉的住著,整日帶幾個兇悍的手下去莊外的山上打獵。獨孤寒越來越按柰不住,他的女兒不知道是死是活,等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不知道鳳兒的屍體是不是一個警告,他在等我們行動,還是想要用蝶兒來威脅我們做什麼事。老夫人並不知道蝶兒失蹤的事那日問起三嫂小蝶兒而怎麼不來祠堂了,三嫂推說孩子貪玩,不曉得來看祖奶奶。

派去打聽那些散去賓客下落的人已經回來了,就在後花園等我,穿過後堂正好碰見敏王爺在亭子裡飲茶。見了我做了個請的手勢:“七少夫人,陪本王爺小飲幾杯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我面對滿園的月季花坐下給敏王爺斟了杯酒:“如煙久聞王爺憂國憂民整日為了民生奔波,這一來獨孤山莊就是半月,這真是莫大的榮幸。”

敏王爺不露聲色的呵呵一笑:“少夫人是聰明人,這似乎是話裡有話呢!”

“如煙不敢,王爺是個大忙人,如煙只是好奇而已。”我輕挑眉眼犀利的注視著敏王爺臉上的每一個表qíng。

那敏王爺也不是好惹的主,面上竟然不露聲色,將手大膽的搭在我的手背上:“古人有云,美人如玉,佳人難得,少夫人照顧得如此無微不至,還派人暗中保護顏某,就算是天上的瑤池,顏某也不想去了。”

糟糕,派去監視的人竟然被發現了。

我不留聲色的抽出手嬌嗔:“就怕王爺住得不習慣,最近府上人多疏與防備,王爺是萬金之軀,若出了差錯如何使得?況且府上最近的確出了些亂子。”

“哦?可否講來?或許本王爺還能幫上什麼忙。”

我微微一笑決定輕描淡寫過去:“死了個賤命的丫頭而已。”

敏王爺聞言臉上的肌ròu古怪的抽動了一下:“哦,死因呢?”

“被人活活掐死的。”我說得咬牙切齒。

“誰殺的?”敏王爺的手驚慌的抖了一下。我心酸的笑起來:“王爺何需如此的激動,一個小小的丫鬟而已,誰殺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家獨孤蝶兒,只要她現在平安無事,如煙上刀山下火海都再所不辭!”

我的心裡已經篤定了鳳兒的死一定與敏王爺有關,他已經露出了馬腳,應該有所行動了。我和獨孤冷還有沈若素在冷煙小築半宿沒合眼,三更的時候,只聽耳邊有利刃的破風聲,那利刃的確快,來不及躲閃從我的手臂上擦過去,血呼啦一下湧出來。刀柄是銀制的,有顏親王府的梅花形烙印。

刀上cha著一個紙條,明日三更,七少夫人拿三萬兩huáng金來後山換人,若有其他人跟隨,獨孤蝶兒將血濺當場。

顏敏王爺連夜離開了獨孤山莊在鎮上的客棧住下,有一股小小的勢力也開始在鎮上擴張得明顯。獨孤冷縱然不甘心讓我隻身犯險,師父卻同意這麼做,因為不知道敵人針對的是誰,或許針對的只是我一個人,而不是獨孤山莊。大姐和二姐遇害的事已經清楚的證明了,有人的確要故意對我們柳家三姐妹不利。

鳳兒的死已經是不能挽回的事實,而蝶兒卻還活著,無論如何我都要拼上一拼。

9

一襲白衣勝雪的掠過樹林,我停在後山的破廟門口,發現周圍並無任何的異樣。破廟我已經派人喬裝成樵夫搜查了無數次。沒有柴灰,沒有地下通道,更沒有人走動的痕跡。這裡並沒有藏過人。

“你來了……”完全陌生的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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