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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滿?他們感qíng不是一直很好嗎?”

小虎哈哈的笑:“柳姑娘,感qíng好不好還會擺在面上讓你看著嗎?雖然說李遇是李管事的養子,可是畢竟也是他的兒子,李寬再能gān他也不可能將生意jiāo給他的。況且,李遇本來就沒什麼生意頭腦心地也軟,李寬對他滿意才有鬼。”

“他自己對你說的?”我笑著又幫他斟了酒。

“誰都能看得出來。那天晚上我們喝完酒李遇就回去了,我又留在酒家喝了一會兒才走,我走的時候經過布莊發現布莊著火,李寬在往外搬東西。”

“搬東西?搬的什麼你看清楚了沒?”

“好象是布,我們王府不是在布莊訂的布嗎?”小虎喝得眼睛發紅:“柳姑娘,這事兒你可別說出去。只要不關我小虎的事,我小虎都不會管的。這是姑娘你問,連衙門的捕頭問我都沒說。”

5

大廳里我與獨孤冷還有布莊裡的人都面對面的坐著,氣氛有些緊張,李嬸不停得搓著手,李寬很焦燥不安的樣子,而李遇則是一臉的茫然。獨孤冷哈哈笑了兩聲說:“大家不要擔心了,顏親王府的布匹李管事前幾日已經送到府里了?”

“不是燒了麼?”李遇抬起頭。

“這得問你的大哥了,這布可是你大哥從火海里搶救出來的。”獨孤冷將頭轉向李寬,他的臉色已經蒼白到沒有血色低著頭許久才說:“我是將布從倉庫里抱出來了,可是布匹不見了,我以為是讓過路的人抱走了。我怕叔父生氣gān脆就說燒掉了。既然叔父已經jiāo給了顏親王府,那應該就沒事了。”

“怎麼會這樣?”李嬸握緊了拳頭:“寬兒,你還有什麼事qíng在隱瞞著我們?”

“李寬,你趁李遇喝醉酒就將倉庫點燃,並把布匹抱出來,你的目的無非就是讓李管事怪罪他,並且接管生意,因為你知道李管事要將生意jiāo給李遇。你將布抱出來以後私下jiāo給了你的叔父,而你的叔父為了懲罰他兒子的良心就將布匹沒被燒壞的事qíng隱瞞了,對不對?”

李寬的嘴唇抖動著,壞事被揭露出來,他的腿一軟跪在地上:“是我放的火,也是我將布匹抱出來的,我只是想讓叔父明白,我才是最適合的人,可是為什么叔父一直都看不到我的努力?”

李嬸已經發瘋似的撲上去打他哭喊著:“你叔父已經將生意jiāo給你了呀,你如願以償了,你為什麼還要殺了他?”

“嬸娘,我知道錯了,你送我去見官吧。叔父是我用蠍子毒香殺死的,那種毒香聞到後就會死,而且人死了,氣體的毒一揮髮根本就發現不到死因,只以為是bào斃身亡。我對不起叔父,我願意以死謝罪!”

大堂里李嬸和李遇哭著抱成一團,誰都沒想到李寬會殺死自己的叔父,一切都雲開霧散,這樣的結果只讓人覺得齒寒。

6

朋遠客棧。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清早梳洗一番,回到大堂細心的藍城郁已經準備好了早點,蓮蓉糕,蜜餞,梅香餅。我也不跟他客氣一頓胡吃海塞後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柳姑娘什麼時候回伏龍鎮?”藍城郁嘖嘖嘴:“若你一回去相見無期,真想永遠將你留在身邊,整日陪我品茶,哪裡都不用去。”

“藍掌柜,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這邊的事已了,大概再過上個兩三日,我就要回去了。”我避開他火熱的目光,這種視線總讓人有一種壓迫感。仿佛我是一隻美味的櫻桃就捏在他的手心裡。但是,我愛的是獨孤冷,我與他也只能是知己。

“我以為你會改變主意留在我身邊,因為獨孤冷,他不是你最好的選擇。”

“也許他不是最好的選擇,可是人生沒有幾次選擇的機會,只要選擇了,是對是錯都是要自己承受的。”

“這話說得好極了。”藍城郁的眼神變得多qíng而深邃起來:“那麼柳姑娘,你應該知道我多麼想將你留在我的身邊,因為這世界上再找不到像你這樣和我更相象的人了。不過沒關係,你將永遠留在我的心裡,這是你選擇的。”

我出了朋遠客棧就回了布莊,剛進門坐定沒半分鐘就有衙門裡的捕快面色凝重的跑來說:“李寬在牢里自殺了,你們去給他收屍吧。”

那種不好的感覺又來了,李寬入獄後我就覺得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哪裡怪,他放火他殺人,他有動機而且也親口承認用蠍子毒香來殺人。這一切都是對的,可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李嬸仿佛一夜之間白了頭,李遇去棺材鋪里買了副薄棺,我與獨孤冷蹲在李寬的屍體邊愣了半天。是死於蠍子毒香。這沒有什麼可疑的,但是這不應該是最可疑的嗎?

蠍子毒香是江湖上一些小人暗算別人時使用的兇器,李寬這樣的小老百姓從哪裡得到的?

就算李寬能將蠍子毒香帶進監獄,他又是從哪弄到的打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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