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我已经将来人的武功统统验过,将异人杀死,这下可以放走我的族人了吧?”老头恳切地目光盯着年轻的后生。
少东家摆一摆手,轻轻地在老头的眼前一抚,这个瘸子老头忽忽悠悠地一头栽倒在地上。
“掏钱买茶的,都是好茶,给你的却不是,没想到竟有人抢你的茶喝。”少东家冷酷地说,“等你死了,自然会放了你族人的;其实香火天命要灭,你强留也没用,只是早死与晚死的区别。”
(五)
尖嘴猴腮离开茶摊之后,一路疾行,直到眼前出现一座宅院。
这座宅院建在半山之上,门头威武肃穆,暗棕色的两扇大门远远看去,很是醒目。
尖嘴猴腮就此离开黄土小路,朝宅院直走过来,而这歪歪扭扭的山路上,竟也有马蹄印与一些杂乱的脚印。
他径直走到暗棕色的大门跟前,偌大的宅院此刻竟无半点声音;尖嘴猴腮伸手拿起一只黑色的门环,在木门上轻扣两声,后退一步,静候了一会儿,没人应答;他再次叩门,依然无人做声。
尖嘴猴腮双手贴住木门,内力暗涌,使劲推了一把,门也没动,他后退一步,正要抬头观望,那门仿佛生锈的铁器一般,吱嘎吱嘎地慢慢打开了;大门的里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落,院落里只有简单的布置,一匹纯黑的高头骏马在平地上来回溜达,院落的另一头,依然是一座木门,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布置。
马蹄印就此止住,只剩下散乱的脚印,尖嘴猴腮突然低头一愣,地上沥沥拉拉的有一行血点,由小变大,由疏变密,最后在院落另一头的门上,赫然落着一个血手印。
大门虚掩着,尖嘴猴腮谨慎地轻轻用单手推了下门,门再次吱嘎吱嘎地打开,地上,歪歪斜斜地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这人发辫绕在脑门上,嘴角流着暗红色的鲜血,脚上穿着一双金色鞋底的布鞋,正是此前在茶摊里抢老头茶水喝的那人;尖嘴猴腮过去看了一眼,躺着的人已经没了反应,他从头上的小布帽中再次取下银针,沾了几滴躺着的人嘴角的鲜血,银针居然变了黑色。
第11节
“在茶摊附近停留过的印迹中,有这人一份,难道茶水里真的有毒?”尖嘴猴腮的脑中思量了片刻,暗暗运气一试,自己体内的真气尚无半点不妥。
于是,他收起银针,朝里走去,再次推开相同的门,这一次,门里有一条狭长的甬道,甬道的尽头有一座方方正正的大殿,大殿里隐隐约约正传出激烈的争吵,只是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尖嘴猴腮踮起脚尖,轻声地朝大殿挪去,离那里还差五步远的时候,轰的一声,大殿的两扇木门朝外飞开,震得木头房梁硁硁作响,大殿里,一个壮硕的光头中年人站在那里,脸颊上一道褐色的伤疤很是扎眼,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头发半黑半白的侠客模样的人。
“还有谁?”光头的巴族三长老迈出一步,指着尖嘴猴腮的脸怒气冲冲地吼道,“到底有多少人来抢这个血精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