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魔头什么都没说,他突然仰起头来,双手在自己的太阳穴附近不停地揉搓,然后,手指划过头顶,分别点在头上的几处穴道上,这时,他轻轻地弯下身子,左手的拇指与食指放在自己左眼褶皱的眼皮之上,右手放在眼皮的下方;这老头子的左手手指同时用力,扒开自己左眼的眼皮,使劲地撑住,全身一运气,里面刷的掉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恰好落在他的右手手心里;这老瞎子松开了左手,恢复了坐姿,眼皮再次合了起来,恢复成那一双好久不曾睁开的眼。
樊长老完全呆傻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另一边,宁二爷也被这种景象惊得不知所措。
“樊长老,这个宝箱一直放在你的身边,我猜你又何尝不想打开它,只是要找齐四颗溜光明珠,对你来说,是多么难以完成的任务,可是对于我,却不一样。”黑金魔头不无惋惜地说,“十年前,濒临死亡的四长老将这颗明珠藏在我体内,给我讲述了全部的一切,如此一个心无杂念的人,被你祸害成那个样子,你居然好意思在我眼前提什么名门正派;四长老的临终遗言只有一个,巴族已经名存实亡,与其有一天祸害在自己手里,给祖上丢脸,还不如让我灭了你们这些害群之马。”
“不……不可能……不……”樊长老摇着头,他的一双红眼此刻满含着绝望的光辉。
黑金魔头咽了口唾液,刚要再开口。
“啊!”樊长老突然暴吼一声,他的一双红眼像两个炸药一般嘭的爆裂,鲜血顿时哗的一片,落在自己的胸前,原本布满黑色伤疤的身体,沾染上鲜血之后,越发得让人不寒而栗。
“自爆。”黑金魔头并没有被眼前的一切吓到,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嘿嘿。”樊长老的两个眼眶,此刻就像两个血窟窿一般,“你再也别想得到最后的那一颗明珠了,我的鲜血很快就会流干,那颗珠子马上就会变成废物,哈哈哈……”
“呵呵,你难道没有觉察出这屋子一直如此闷热?”黑金魔头轻蔑地说,“巴族樊长老一双红眼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都是个谜,没人知道你的红眼究竟是天生,还是修炼了异术所致;可是四长老告诉了我真相,樊长老你偷师四长老的蛊术秘籍——自爆血红眼,学会这招关键时刻可以与对手同归于尽的歹毒招数,你究竟想干嘛?你就这么害怕自己的大长老之位被别人夺走?
“你……你……”同样瞎眼的樊长老瞪着他的两个血窟窿,哑口无言。
“难道四长老就没告诉过你?这世上所有的招数都是相生相克?”黑金魔头轻轻地叹了一下,“没有才能,又嫉人之长,你是败在自己手里的;你以为你的鲜血真的会流干吗?这屋子的闷气,只会让你的血液加速凝固。”
樊长老听到这话,立刻呆住了。他根本不知道这屋子里究竟施了什么东西,只觉得身上、眼眶中的鲜血都在迅速地凝结、变干;他突然发狂似的仰头疯甩,想要撞柱而死,可没有作用,不过经他这么一折腾,双眼那原本已经开始凝固的伤口又重新裂开,鲜血再次流出来;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嘿嘿,在我血流光之前,你找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