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軼薇無動於衷:「我沒有興致。」儘管她也沒見過這什麼花節,但聽這名字,她便沒有興致,若是有什麼刀節拳節,她恐怕還會前去瞧一瞧。
狐鈴謠知曉哪怕將她聽來的那些都與她說一遍,她也不會想去的,索性就撒起嬌來:「可是奴害怕,公子陪我去嘛。」
虎軼薇很想張嘴說,你一個妖怪去凡人的鎮上,害怕的應該是他們而不是你。但想著這般一來,就要戳破兩人心知肚明的窗戶紙,沒準兒她還得纏著自己問自己的身份,思來想去,虎軼薇決定繼續裝著。這般,她只能答應狐鈴謠的要求。
狐鈴謠見她答應,心裡哼了一聲,面上這麼冷淡,還不是心軟得不行,自己撒個嬌就受不了了。明日去了鎮上,看著人家成雙成對,她就不信她還能忍得住。
天一亮,狐鈴謠就拉著虎軼薇要去鎮上,聽說白日裡集市上會擺滿花,各色各樣的花,她得去瞧瞧,是否有狐岐山上的花漂亮。
平日狐鈴謠施法飛行一瞬便到了,可如今兩人要裝凡人,誰也不肯主動戳破,只能雙腳走過去。往日覺著很近,今日確實走了許久才走到山腳。狐鈴謠看了看天色,再這般走下去,恐怕到了鎮上都天黑了,便道:「公子在此等候,奴知曉附近有人家可以借馬,奴去去就來。」
虎軼薇怎麼可能不知曉附近根本沒有人家,說是去人家借馬,不過是走到她看不見的地方,再施法飛去鎮上買一匹馬回來。虎軼薇不拆穿,只是點點頭,站在一旁,從懷裡掏出一本書來,沒看幾頁,狐鈴謠便牽著馬回來了:「奴不會騎馬,公子帶著奴罷。」
其實虎軼薇也不會騎馬,她出門不是用飛的就是騎老虎,騎馬是如何的,她也不知曉,但她瞧著,總歸不會比騎虎難罷。於是,虎軼薇接過韁繩,翻身跨上馬身,伸手摸了摸馬脖子,這馬哪裡敢動,只乖乖站著。
狐鈴謠高高抬起她的手,虎軼薇伸手拉她上馬,讓她坐在自己身前。狐鈴謠也確實不會騎馬,甚至買了這匹馬都沒有配上馬鞍,也虧恰巧碰上沒騎過馬的虎軼薇。
虎軼薇本就是百獸之王,根本無需施展法術,那馬似乎也能感受到她的氣勢,老老實實的,指哪兒往哪兒,沒有半點脾氣,畢竟人若是不高興頂多抽它幾鞭子,這老虎要是不高興,恐怕只能成為盤中餐了。
兩人到了鎮上便下了馬,狐鈴謠常常聽族裡的人說人世間的事,這兩個月來也時常下山來玩,對人間的事倒比虎軼薇要熟知一些。兩人先是進了一家酒樓,將馬交給小二管著,點了一桌子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