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鈴謠許好願抬頭時虎軼薇還閉著眼睛,狐鈴謠見她這般認真,心裡自是欣喜,又暗道這人瞧著冷淡,實則與自己一般早就動了心,瞧著漫不經心的,許起願來比自己還虔誠。
虎軼薇抬頭時,見狐鈴謠一臉欣慰地看著自己,著實有些疑惑。狐鈴謠歡喜地拉起她的手:「我們的願望一定會成真的。」虎軼薇點了點頭,恰好耳旁傳來吟唱聲,虎軼薇扭頭去看,身後的街上有一輛花車經過。
這花車與尋常的馬車不同,前面雖亦是用馬拉車,可車廂換成了車架子,上頭用花裝飾著,不僅不顯寒磣,倒另有一番情致。車裡坐著幾個姑娘,有彈琴的,有彈琵琶的,也有一面打著碰鈴一面歌唱的。
那幾個姑娘一下便注意到了亭子裡的虎軼薇與狐鈴謠,先是吃驚於狐鈴謠的美貌,又見她與虎軼薇一齊站在月老亭里,便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虎軼薇,自然覺得二人般配。那姑娘口中調調一轉,換了一首曲子,吟唱起喜調來。這喜調多是在婚禮上聽見,碰見這花節也談不上突兀,大伙兒的興致又高漲起來,竟都跟著唱。
虎軼薇見天色不早了,兩人在鎮上也逗留了許多,該吃的該玩的都嘗了一遍,便有了離意。狐鈴謠也心滿意足地跟著她去取馬,兩人騎著馬往外走。方才人多熱鬧還不覺著,走到無人處才覺得時辰已是晚了。
狐鈴謠手掐法訣,前方草叢嘩啦一聲響,嚇得狐鈴謠直往虎軼薇懷裡鑽:「好嚇人呀。」虎軼薇哪裡不知這是她自己搞的鬼,但不知她要做什麼,不動聲色。
狐鈴謠見她不動,又抖了抖嗓子:「你說這裡會不會有老虎呀?」虎軼薇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裡只有假裝的可憐柔弱,並沒有試探之意,便明白這隻傻狐狸確實不知曉自己的身份。
虎軼薇只得開口安慰:「若是有虎,怎會是這么小的動靜,哪兒有這麼鬼鬼祟祟的虎?」這方圓幾里除了她這一隻老虎,哪兒還有別的老虎,別說老虎,就連一隻野雞也沒有。
狐鈴謠本就只是想與她親近一些罷了,聽她一本正經解釋著,就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間:「你抱著我,我就不怕了。」
虎軼薇想了想,興許狐狸的膽子確實沒有他們虎族的大,便也沒有將手挪開:「放心罷,有我在,什麼野獸都沒有。」她想,不會有那麼傻的野獸要往她虎口裡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