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遲疑了片刻,便沒有將人推開,狐鈴謠已經傾身上前,雙唇緊貼,將酒渡了過去。有了方才的經驗,狐鈴謠沒有馬上離開,甚至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虎軼薇的唇。虎軼薇將酒吞下,往後仰了仰,拉開了與狐鈴謠的距離。
狐鈴謠已經得逞,便也不與她計較,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如何?」
其實虎軼薇方才並來不及細品酒的味道,只想著躲開這過於親密的舉動,但狐鈴謠這般問來,她若說沒有不同,或是沒有品出,恐怕狐鈴謠還會再來一遍,於是虎軼薇點了點頭:「果真不同。」
狐鈴謠見慣她往日的正經,當下聽她這般說,便十分得意:看罷,他果真愛我,我口中的酒他都覺得更美味了,若不是天閹,哪兒會這般忍著呢。
第7章
花節過去,日子似乎與先前差不多,又似乎與先前有些不同。狐鈴謠已經極少以「奴」自稱,她在虎軼薇面前越來越會耍小性子,虎軼薇本就知曉她那副嬌弱可憐的模樣是裝的,見她漸漸展露本性倒也不詫異,反覺得她本性要更可愛一些,興許是虎族姑娘向來就不喜歡矯揉造作那一派的。
虎軼薇待她無甚變化,甚至對她偶爾的小性子也很是包容,狐鈴謠以為她是全盤接受了自己,不論自己是如何的,狐鈴謠心裡歡喜,想著老天厚待她,初出茅廬便能遇見值得託付終身的愛人。至於天閹,狐鈴謠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自己亦能包容。
儘管狐鈴謠不清楚虎軼薇為何會獨自住在此處,可虎軼薇沒有要走的意思,狐鈴謠便也沒有要離開。她想著,待兩人的感情再熱烈些,她便將二人的身份說破,要讓虎軼薇去狐岐山提親,成親尚早了些,但可以先定親。
正在狐鈴謠滿心暢想時,她看見了兩個熟人——她的二哥和三姐。狐鈴謠還兀自詫異著,那兩人顯然也發現了她,眼裡閃過驚喜與放鬆,趕緊朝她走來:「你怎這般久了也不與族人聯繫,叫我們好找。」
狐鈴謠有些疑惑,三個月雖說不是很短,但也算不上多久,他們尋自己做什麼?難不成族裡發生什麼事了?二哥狐墨拉住狐鈴謠:「父王尋你已有一段時日,族中有要事,回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