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鈴謠撒著嬌,虎軼薇有沒有心癢尚未可知,郎若孤瞧得心痒痒的,看著狐鈴謠的眼裡滿是情愛。虎軼薇有些詫異他變化之快,方才看著狐鈴謠的眼裡雖有驚艷,但瞧著更像初識,如今這般又好像坐實了狐鈴謠說的話。
虎軼薇本也想探查兩族之事,既然他們相邀,那便跟著一塊兒瞧瞧,這般可以打著幫忙的旗號,虎族可進可退。當下狐鈴謠撒嬌要求,她也順勢應下。
三人決定先去鎮上尋一尋線索,郎若孤走在前頭,狐鈴謠與虎軼薇走在後頭。
虎軼薇有些懷疑地問狐鈴謠:「你們真是情人?」狐鈴謠側頭看她,點了點頭:「有什麼不對嗎?」虎軼薇撇了撇嘴:「你們瞧著不太熟。」狐鈴謠想起曾經竹屋裡的日子,眼裡滿是愛戀:「這是有緣由的,緣由說來話長,想來你是不會懂的。」
虎軼薇見她眼裡愛戀之意不假,也打消了疑慮:「你為何不與他走一道,反與我一起。」
狐鈴謠方才下意識就要跟著虎軼薇走,自己也是詫異了一瞬,不過很快她便為自己這般的行為找到了理由,當下虎軼薇有疑慮,她便道:「我是姑娘家,自然得矜持些的,你不懂。」
聽了狐鈴謠的話,虎軼薇滿是不信,她若是知曉矜持的話,天下就沒有不矜持的人了。
兩人到了鎮上,郎若孤去往族人消失的地方尋求線索,拿出一早便備好的畫像,在同族留下氣味的幾處位置問著過路百姓。虎軼薇和狐鈴謠則坐在一旁等著,虎軼薇瞥了一眼狐鈴謠:「你不去幫忙?」狐鈴謠卻滿是崇拜地看了一眼郎若孤:「他很厲害的。」
虎軼薇聽了,又多看了兩眼郎若孤,也瞧不出到底哪裡厲害了。不過失蹤的事發生在近期,又拿著畫像,郎若孤還是打探到一些事情,聽聞失蹤的小弟子跟著一個出手闊綽的公子走了,去了贏芳州。
贏芳州並不近,三人未免找錯了方向,雖一面往贏芳州去,仍留心其他幾個失蹤弟子的消息,路上並不著急。
三人在客棧歇腳,狐鈴謠叫了三間房。虎軼薇有些奇怪地看她,倒也沒問什麼,反倒郎若孤還有些詫異:「二位姑娘不共宿嗎?」狐鈴謠很是稀奇:「不缺錢為何要擠一塊兒?」虎軼薇亦是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郎若孤撓撓頭,笑了笑:「夜裡小心些。」說著,又看向狐鈴謠,臉上紅紅的,「我會時不時起身查看的,姑娘莫要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