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我情人是狗呢,我都沒有凶你。」狐鈴謠仍舊覺得委屈。
虎軼薇不以為然,略有些輕蔑道:「你凶我?你凶得過我嗎?」她修得這一身本事就是為了無需容忍。狐鈴謠聽得出她的意思,滿腔委屈無法傾訴:「你就不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嗎?」
虎軼薇頗有些囂張地站起身,環臂抱胸:「我不知,又如何?」
狐鈴謠十分生氣,卻又半晌找不出一句話來,兀自氣著,虎軼薇已經走到她的邊上,抓起她身後的尾巴揉了揉。狐鈴謠一時忘了將尾巴收回,竟是匆匆起身從她手上搶回尾巴:「誰准你摸了?」
虎軼薇故意會錯意,挑了下眉:「既然還未退婚,就是夫妻了,摸一下尾巴還需別人同意?」狐鈴謠收回尾巴,紅著臉瞪著虎軼薇,「你」了幾遍,到底未將尾巴於狐族的意味告知虎軼薇。
第11章
等郎雯郎若孤回來,四人在屋子裡又商討了一番,說是商討,多是郎若孤和郎雯在說,虎軼薇在聽,而狐鈴謠則時不時瞪兩眼虎軼薇,顯然還在氣方才的事。虎軼薇轉了轉拇指上的玉扳指,不知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道:「當下越平靜,克喬山上就越危險。你們先好好歇歇,過兩日到了山上可要費力了。」
郎雯郎若孤起身拱手走了,站在門口,郎若孤還回頭忘了一眼仍坐在桌邊的狐鈴謠,見她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便和上門回屋了。虎軼薇伸指彈了一下面前的茶杯,裡頭的水滴彈起,虎軼薇又彈在水滴上,那水滴直衝狐鈴謠的面龐而去。
狐鈴謠因為生氣,本就一直瞪著她,自然看得見水滴襲來,揮手將水擋下,抬手拿起桌上茶杯就要往虎軼薇身上潑去,卻被虎軼薇按住了手,沒有得逞。狐鈴謠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你淨會欺負我!」
虎軼薇見她雖氣惱極了,可眼角又流溢出媚態,倒更像是撒嬌,心裡忍不住嘆一聲狐族的媚功著實了得,當下便道:「你沖我發什麼脾氣,你的情人尚在外頭。」
「冤有頭債有主,你惹惱的我,自然要找你。」狐鈴謠手被按住,便抬腿去踢,虎軼薇與她拆了幾招後,將她雙腿夾住:「我只不過作為前輩提點你一句,在老虎面前不要放肆,有何不對?」
「倚老賣老,仗勢欺人!」狐鈴謠收回手和腿,極不服氣,「說好護我回家,你本該呵護我關愛我,待旁人倒是和藹,待我便用威脅震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