顙魈聽了,立馬施法變成小小一團,跳上虎軼薇的肩頭:「這樣可以了嗎?」
顙魈是古獸,雖有靈識,卻不喜變幻人形,虎軼薇想了想,警告她一番:「要跟著我也可以,若你在外頭惹了事,可沒有地方給你躲,我也不會客氣。」顙魈害怕地抖了抖,還是咬牙堅持:「我不惹事。」
儘管顙魈已經變小了,可方才剛受了她一擊的郎雯郎若孤二人依舊有些後怕地退了一步,與其保持距離。如今二人身上都帶著傷,尤其郎若孤,瞧著頗有些狼狽。原本他們是可以用法術給自己療傷的,可大戰一場後本就有些力竭,此後還不知會遇上什麼,法術還是先留著更穩妥些。
狐鈴謠倒是不怕,瞧著她變小了,還時不時伸出手去逗逗她,起初顙魈還齜牙咧嘴地嚇唬她,可被虎軼薇嚇唬過的狐鈴謠根本不覺這嚇人,反倒樂得咯咯笑。虎軼薇側頭看了看她,心道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膽大。
這洞穴不大,但挺深的,狐鈴謠發現牆壁上有不少抓痕,甚至還有被撞出來的小坑,上頭還是斑斑血跡:「那些妖獸自己與自己打鬥得這般狠,哪怕未開智的野獸,也不至於瘋狂到在自己窩裡亂打亂咬,恐怕它們不是沒有靈識,到更像是失去理智了。」虎軼薇也點頭表示贊同,方才打鬥時她便有疑惑那些妖獸不知疼痛,如今狐鈴謠的猜測她倒是挺認同。
郎雯立馬想到迷形:「可是迷形?」虎軼薇搖了搖頭:「迷形能讓你現形,但似乎並沒有消磨理智的作用,應該還有別的。」狐鈴謠拿起手上的那株迷形:「這迷形與那夜瞧見的還是有些不同,聞起來有些不同。」
虎軼薇是瞧見過那隻蟲的,知曉單靠灘涂上生長的那種迷形,還無法讓郎若孤現形。狐鈴謠很快又有了新發現,她跑到前面牆邊蹲下,從一道裂縫裡捉出一隻蟲來,那蟲被她用法珠封住,在裡頭行動自如卻無法逃出。
狐鈴謠將法珠遞給虎軼薇:「這裡出現的蟲子定有問題。」虎軼薇定睛一瞧,是她那日客棧里瞧見過的:「郎若孤現形那夜,這蟲子出現在客棧。」郎若孤一聽,馬上在洞穴里尋找起來,可惜卻沒有再找到。
虎軼薇猜測道:「這蟲子恐怕是以迷形為食,寄居在迷形里,離開迷形活不了多久,沒準兒叫你現形的不是迷形,而是這蟲子。」郎雯皺起眉來:「難道迷形是這蟲子的名字,而不是這株草的?我當初見人拿著這株草,叫它迷形,便以為是這株草的名字,這般想來,沒準兒這蟲子才是迷形。」
狐鈴謠又甩了甩手上的草:「方才這些草裡頭可沒有蟲子,這蟲子應是有人特意放進去的,這並不是自然便有的東西。」虎軼薇捏著法珠仔細看了看,這蟲子說是蟲子,更像是一道蠱術,它消散時的毒氣才會叫妖現形。那這般算來,那夜該有三隻迷形才對,可山頭為何只留有一株草?一株草里能有三隻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