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軼薇看著前方的郎若孤,很不理解狐鈴謠的行為:「你應該跟著他走呀。」狐鈴謠瞥了她一眼:「我為何要跟著他走?」虎軼薇瞪大了眼睛,覺得這問題真是稀奇極了:「你喜歡他,不得跟他走嗎?」狐鈴謠「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心道虎軼薇喜歡她便想試探試探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倒是比自己還在意郎若孤,又是叫自己注意郎雯,又是叫自己跟上去的,昨日甚至還挑撥離間,這手段哪兒瞞得住她。
虎軼薇見她沒有動作,又催促兩聲,狐鈴謠反倒笑了:「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要想待哪兒就待哪兒。」若前頭是扈公子,狐鈴謠定是毫不猶豫黏上去了,可自打這扈公子坦白身份以來,狐鈴謠對他興致缺缺,她心裡很明白,自己喜歡的是竹屋裡那個扈公子,並不是前面那個郎若孤,可明明他們是同一個人吶,自己變心也太快了。
虎軼薇更是奇怪:「我想什麼了?」她不過是覺得這小狐狸笨兮兮的,不跟著喜歡的人,跟著她做什麼啊,難不成還防著自己?若自己真要瞞著他們做什麼,他們也攔不住呀,哪兒需她費心背後做手腳,實在是笨極了。
狐鈴謠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擺了擺手:「不說了,不說了。」她若是拆穿這母老虎的心思,以她的脾氣指不定還要跳腳呢,哎,自己確實是好看了些,人見人愛也是正常的。
到了贏芳州,四人在客棧落腳,用了晚膳不算太早,郎若孤與郎雯要出去探聽消息,先前也是如此,只不過昨日顙魈才透露了消息,虎軼薇狐鈴謠二人自是明白他們要去哪兒,也不拆穿,只點頭應下,似乎對他們的去處毫不關心。
等他們走出一段路,虎軼薇才站起身來,狐鈴謠亦步亦趨跟在她邊上,虎軼薇來到紅花樓門前,往裡頭望去,正好瞧見一片衣角,是郎雯上了樓。狐鈴謠抬頭看了眼招牌,那招牌雖然大極了,卻沒有威嚴感,招牌邊上綴滿了花,透出一股不正經的味兒來。
儘管門口無人招呼,但裡頭的脂粉香已經撲鼻而來,兩人也能猜出這是個什麼地方,虎軼薇側頭看了一眼還在打量招牌的狐鈴謠,打趣道:「到你的窩裡了。」狐鈴謠極不服氣:「雖然我們愛用雙修,但流連花樓的人能有多少靈氣給我們?話說得那般早,裡頭萬一有你的族人呢?」
